去,她是极乐意出银子的,若是婆母同夫君狠不下心,她非得回去请了母亲来劝说不可。
许六郎第二日一早醒来,彻底醒了酒,想起昨天发生的事儿,一时心里对李家恨得牙痒。
便立刻去同父亲商议,咬牙道“这蠢妇,倒使我当众出了个丑两家虽未会面,但已有了默契,俱都撒手,将此事放过。怎的这李家还想凭此事拿捏我不成”
许父脸色阴睛不定“你大伯正是那李高惟的上官,闹出事来当是对李家并无好处。就不知当中有无他人参与,将李家当刀子。如若不然兴许事出意外也说不定。”
许六郎便道“那便请教大伯去”
许父瞪他一眼“大事小情都去寻你大伯,你是唯恐他不厌弃你我们且试一试李家。”
“如何试”
许父琢磨片刻,哼道“我请李高惟一见,让他给我个交待”
李宁湖今儿没出门,陪着李老太在做针线。
李老太在给李雪梅做衣裳,想着在她离开前,给她各季衣裳都做两身。李雪梅从前爱俏,不是穿红就是着绿,但李老太想着,要去那什么尼姑庵,还是穿得素些好。
李宁湖看着李老太虽然还是垂着嘴角,一脸刻薄的样子,但她这针都扎好几回手了。
李宁湖坐一边描个花样子,顺便帮李老太穿针。
李老太突然叹了口气,问她“二丫啊,你说这人咋变这样呢”
李宁湖看了她一眼,还没想好怎么接话,李老太又自顾自说“老幺刚出生,你爷就没了。你大伯和你爹都没啥心眼子,又面又憨立不起来。家里头要出不起厚些的聘礼,他们也没法上外头自个哄个媳妇儿回来,你三叔那时还小呢,也问不着他主意。我啊,就整宿整宿的搂着老幺,睡不着啊。她从小就白,粉嫩的一团,夜里给我摇醒了也不哭,就睁着眼用她那小手摸摸我的脸。遇上下雨天,屋里漏水,我抱着她左边躲右边缩的,她还当我闹着玩,直乐呵呢。你说她咋就变这样了是不是奶没教好她”
李宁湖忙搂了李老太的肩“奶,这人是得教,但这事吧,还真不能全怪您。您想想,您一天天里忙活个不停,饭都差些吃不上了,顾不上教咱小姑,也不奇怪。您不单没教咱小姑啊,连咱大姑、大伯、我爹,您都顾不上教了,就是三叔,也不是您教出来的,我听说他是自己个在学堂门口听先生讲课,自个露了聪明劲,才走上了读书这条路。所以您看,您个个都没教,但最后个个都不一样,可见这性情大半是天生,小半是教导出来的。这小半里头,再有一大半得怪咱爷爷,他走得早了,把这担子全撂您肩上,您这顾不过来啊。所以啊,您这错处,就是小小半,您就怨自己十天半月的,可别一年半载啊。”
李老太一拍大腿“是得怨你爷”只是说着,到底用粗糙的手掌去抹了把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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