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宁湖意外的发现果脯味道非常好,忍不住多吃了两颗,老夫人看得特别高兴“多吃些,多吃些,都是你叔叔捎回来的,在咱们这地儿还算少见。一会婶子再给你包些。”
李宁湖便抬起头笑了笑“嗯,多谢老夫人。”
老夫人看她乖巧,特别喜欢“你爹你娘来了吗我得和他们说说话,让你常来玩。”
李宁湖忙道“她们没来,在外办事呢,经常不在家。”
老夫人便露出些愁容“想要有出息,便陪不了亲人了。唉,日后啊,你常到婶子家来,我家也只有婶子,还有个比你大些的哥哥。”
李宁湖点点头“好哩,定是要常来叨扰的。时候不早了,我就先告辞了。”
老夫人连忙在屋里找来一块干净帕子“你等会儿。”她摊开帕子,给李宁湖包了一大包果脯塞给她“我看你喜欢吃这个,拿回去吃啊。”
李宁湖也只得接下了。
老夫人送了她出去,笑眯眯的摆手告别,再回屋去,从头到尾跟没瞧见袁禺意似的。
袁禺意也没在意,一路将李宁湖送出庄子,这才道“我并不经常在此,李姑娘若不为难,有空时不知可否来探望她我瞧着她与你倒能说上两句。”
李宁湖笑“这有什么为难的,我若过来这边,就顺便一探。其实老夫人一会想到这,一会想到那,横竖只要顺着她说便是了。”
袁禺意望着她笑“顺着她说,也不是易事。嗯,你只管顺着她说,别怕。”
李宁湖拧起眉“嗯怕什么”
袁禺意突然哈哈一笑“什么也不用怕”
李宁湖给他整得莫名其妙,但能感觉到他笑声里的肆意,不禁受了感染,也笑了起来。
袁禺意瞧见,往她头上敲了一记“小丫头,你跟着笑什么”
不再正儿八经叫什么李姑娘了,又退回初见时那种惫懒随意。
李宁湖道“我觉着你在恶作剧,可我没有证据。”
袁禺意笑得更开怀了,片刻后他问“柳叶巷里姓李的人家,我记得是名翰林。先前在醉庐,那许六郎口中说的李翰林,是同一人”
李宁湖脸一下就垮下来了“是,那是我三叔。”
袁禺意道“你们家怎么得罪他了”
李宁湖犹豫了一下,叹口气道“他为着些似是而非的流言,就已经出手报复我家了。只如今还只是顺手为之,如果我把他的短都揭了,恐惹得他来诚心坑害,岂不是不妙了”
袁禺意也不再追问,将李宁湖送上马车,这才折返。
李宁湖回了自家庄子,结果看见廊下四个女童正在扎马步,一问,才知道窦玄章要求她们开始每天习武。
李宁湖看了一会子,觉得四个小丫头摇摇欲坠的样子怪可怜的“这得站多久啊”
红曲道“回姑娘的话,窦管事说刚开始,只站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那不是一个小时嘛,这也太久了吧
“窦管事呢”
“回姑娘的话,窦管事上山去了。”
李宁湖点了点头,压低声说“站累了就走动走动啊。”
女童们笑得一脸勉强,不敢吭声了。
李宁湖让特曲把马车牵下去喂草料,她回自己房,换了双旧羊皮靴子,也上山去了。
一路走上去,果然看见种了不少果树,远远的瞧见窦玄章了,便朝他走过去。
窦玄章听见声响,见李宁湖一边沿着山路上来,手上托着个帕子在吃果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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