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玻璃能如此赚钱,成功惊动了大人物,成了个汤手山芋。
原本她以为袁禺意是根金大腿,谁知他是这种情形。纵然此时能轻松摆平,但日后皇帝驾崩,必然是有人找后账的,到时袁禺意自身难保,李高惟怎么能扛得起
但是此时把这手艺交给魏宗权,那不等于资敌么完了太孙有银子招兵买马的,办啥差都银钱开路办得漂漂亮亮的,将来登位的可能性更大了,这就是坑了袁禺意了。
李宁湖道“这份钱我已是不想赚了,只看如何能平安脱手才是。我先与袁二公子商量商量。”
窦玄章惊讶的望着李宁湖。
他经手一切,自然知晓这琉璃如何赚钱,如今还只是在运京,若在慧朝十道下每个州府都各自兴建琉璃作坊,这天下银钱,自是滚滚而来,不出数年,便可成为巨贾,由不得人不眼红。
而李宁湖,说不想赚这份钱了
明明她初初赚着银两时是何等兴奋,替唐秀才还了银两时是何等志得意满,此时竟然能说割舍便割舍吗
李宁湖也不知道袁禺意在何处,只得摊了张纸,往砚台里倒了点水,砚起墨来。
等她搁下墨锭,窦玄章却接手过来“东家研得急了,须得重按轻推,远行近折。”
青袍竹簪,挽袖研墨,端的是绝世风采。
李宁湖看着,心渐渐平静下来,少顷取笔沾了墨,给袁禺意写了封信,将事情粗略说了一遍,遣人去寻袁禺意,当面递交。
李宁湖问道“你以为此事该如何处理”
窦玄章道“此事要看东家想要如何,是否心疼这琉璃之利。”
李宁湖道“不心疼,这一年半已日获利颇多,足够了。我既不想再制琉璃,亦不想将之交给太孙门下。”
窦玄章道“魏宗权此人,心胸狭窄,睚眦必报。此番举动,他或是为太孙敛财,亦或许是打着太孙的名义,为自己获利。东家但凡拒绝,他必会记恨。除非给他方子,否则若想着完全不得罪魏宗权,此时已不大可能。东家若双手供上,他亦只会认为东家软弱可期,不会记你的好。”
李宁湖想起见过魏宗权的那一面,果然说话做事透着股阴狠。
李宁湖眼巴巴的朝窦玄章伸出一指头,比了一点点“全给他不大可能,那,你就说说一点点得罪他该怎么办吧”
窦玄章眼里露出笑意“嗯,其一么,东家可将这方子献给朝廷,必会大大增加国库收入,皇上一高兴,指不定会降下圣旨褒奖,到时这也是东家的一道护身符了。只不过皇位更迭,到时这褒奖还有多大用处却不好说。”
李宁湖苦着脸一点头“嗯,还有呢”
“其二么,东家向外宣称,只收取极低的费用,便可传授这琉璃方子。如此一来,人人受惠,自然对东家交口称赞,这便也是一道护身符。只不过受惠是受惠了,到时真让他们为东家做些什么,怕也没人愿意,如此这护身符也无多大用处。”
李宁湖哀怨“给你一说,左也无用,右也无用。”
窦玄章笑着道“其实最好的法子,其实就是东家找着太孙的对头,将这方子奉上。只消这对头拉了太子太孙下马,东家非但不惧这魏宗权,他反过来倒要惧您。”
李宁湖瞪他一眼“这种事儿,万不能掺和,连嘴上都不许说”
窦玄章叹了口气“东家就不想襄助袁二公子么”
李宁湖心道,要是袁禺意能当皇帝,她自然要支持的,但袁禺意又不能。
可别说什么敌人的敌人是朋友这句话,这些要争位的皇子皇孙,心都脏得很。谁知道一朝登位,会怎么样变脸呢。
窦玄章突然道“不知东家可有看出来,庆郡王怕已与袁二公子结盟。”
李宁湖愣愣的望着他“啊”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更的字多点,把前两天缺的补上了,可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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