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番心思,倒是小看你了。”
李宁湖笑嘻嘻的“成不成还两说,先往好里想呗。”
李高惟也道“此事急不来,若要有所成就,也不是三两年的事儿唉,原是该三叔照顾你,不曾想竟托赖你良多。”
李宁湖认真道“这说的什么话,若没三叔将侄女带出来,侄女还在村头玩泥巴呢。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李高惟眉头微松,想起这侄女儿在外头做买卖,也有些见识,彼此又值得信赖,沉吟片刻,压低了声音道“湖姐儿觉着我谋一任外放如何”
李宁湖微微一怔“三叔何出此言前阵子去吃酒,我听那些翰林夫人们话里话外的,都想谋求留京呢。”
李高惟声音更低“我觉着圣上怕是龙体有恙了,他如今这个年岁”。
李宁湖不知他从何处得来的消息,但已经明白他的未尽之意,皇帝都七十有七了,有了病,极容易一病就挂了。
李高惟又道“皇子八个,皇孙十数个,恐怕皇城这一乱非同小可。如今翰林院里,网罗党羽、排除异己已是渐渐由暗转明。追根溯源,其后都是站着皇子皇孙。我已是极难支应,但若是被迫站队,又站错了队。”
李宁湖也是一惊,急得混说起来“那三叔快外放去,嗨,在皇城做官儿,除了些冰敬炭敬,就没旁的油水了。天子脚下,又处处都被监察。不如外放自在又多财,不都说什么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么”
李高惟笑叹“你又不缺银子,这贪财岂是能挂在嘴边混说的”
李宁湖又道“三叔可要银子去打点”
李高惟不愿意在李宁湖面前说出欧氏因不愿意外放,是以掐紧银根的事情,只道“人人都不想外放,因此这想外放,倒不需打点了。”
李宁湖想了想,一语中的“可若不想给人指到什么穷山恶水的地方,还是少不得打点了。”
她立即道“欧家怕是另有想法,不能同咱们一条心。三叔,咱们不受制于人,侄女赚了银子,先紧着三叔用,三叔日后起来了,便护着侄女多赚银子,岂不是正理等回去我便给您送一万两银票过来,不够再同我说。”
李高惟也不是矫情的人,能屈能伸,也没反对,倒是被她惊了一惊“用不上这许多你这醉庐,当真如此赚钱”
李宁湖便看他一眼“三叔,你侄女儿我是被财神爷关照的人,赚钱的法子多着呢。只怕被人当成了待宰的猪羊,许多钱都放着不敢赚。三叔可要加把劲,当侄女儿的靠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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