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去见友人师长,往日没见这么讲究过。那便是去与女子见面
李宁湖目不转睛的打量着他,直把唐秀才给看得脸上微红“嗯,湖姐儿,你今儿怎么过来了”
李宁湖心道,才把唐秀才列上观察表呢,这会子他就直接跳出去了,也好也好,不用纠结了。
她又起了些捉弄的心思,笑眯眯的道“怪不得我叔父说你一表人才。”
这样直白的夸赞,让唐秀才更手足无措了。
李宁湖上前一步“元宵节时,我还躺在家里养病呢,错过了今年的花灯。上巳节踏青就不可错过了,到时我家要去明湖边上踏青。横竖你也是一人,不如同我家一道前往”
唐秀才不禁后退了一步“呃,我,我今年怕是不能作陪了,我另外有事。”
上巳节古时原是个在水边沐浴祛邪,祓除不祥的日子。而今已经转变为临水宴饮、春游踏青的好日子,在这一日又是男女可相会同游表达爱慕的日子。
唐秀才过去两年的节日都在自已先生跟前侍奉,而今却在上巳节另外有事,已是证实了李宁湖的猜想了。
李宁湖笑眯眯的继续歪缠两句,却没见到吴老儿眼睛虽盯着算盘,但却一直竖着耳朵听两人对话,此时更是双目微眯,目光有些晦暗。
李宁湖逗了唐秀才几句,见他有些急了,这才放他走了。等回了家,见着李高惟,忙对他道“三叔,您可千万别对唐秀才留有想头,我今儿见着他,怕是已经有了意中人了。”
李高惟微微一怔“当真”
李宁湖道“当真呢穿得跟只花孔雀般,满面春风的揣了银子出门了。我打听了下,上巳节也与人有了约。三叔,您可千万别对他提及这一茬,免得日后见面尴尬,坏了师生情份。”
李高惟倒也相信她的判断,叹了一声“可惜了。”
李宁湖道“不妨事的,我自已寻,到时让您出面就成。”
李高惟没当真“胡说”
等到了上巳节那日,一家人准备了各种吃食,赶着马车到了明湖湖畔。
此处早已是热闹非凡,亲近的人家聚在一处,在湖边铺上席子摆好坐垫,讲究些的人家还会临时搭个遮阳棚。大人饮酒契谈,年青人结伴游走,小孩儿牵着纸鸢四处奔跑。
李家与欧家就近安顿好,李宁湖与欧家几位长辈见过礼,便去寻贺思梧玩儿,贺思梧还说要领着她去参加曲水流觞呢。李宁湖对此只闻其名,没有真正参与过,倒是十分向往。
不想才走出一段路,就有个婢女拦住了她“李姑娘,可算是等到您了,我家公子请您过去说话呢。”
李宁湖定睛一看,原来是青砚,在她病中代表袁禺意探望她好几回。
李宁湖想了想,让红曲小丫头跑个腿,先去寻贺思梧告知一声有事,迟些再去。自已领着大小曲和药曲随着青砚走了。
一直走到离湖畔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才见袁禺意在此处煮茶。
李宁湖走了过去“袁二公子。”
袁禺意抬头打量她一眼,见她虽康复了,到底因为这病损了元气,瘦了几分,脸色也没有从前红润。
实则李宁湖这次治完病后,感觉肠胃受了损伤,现在吃东西得特别注意,一个不仔细就会胃胀难受,自然而然吃得就少了,怎能不瘦呢。
袁禺意指着身边的坐垫“来,坐下说话。”
待李宁湖坐了,他才道“晓得你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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