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同他说过。山高路远,难得返乡一次,自然是要试着考一考秀才生员。也没想着他能考取,只日后心中便有数些了。”
李宁湖如此一想,便发觉三郎四郎还将大半年都回不来。只是李高惟恐怕就要外放了,李老太年纪大了,便不再跟着去颠簸,李宁湖也就留在此地侍奉。李高惟一走,那些党派之争,也为难不着她们这俩妇孺,倒也不用担心。
却另有一个问题,三郎四郎回来后,光靠学塾先生教导,却少了李高惟的指点,恐怕毕竟学塾先生也不过是个秀才,三郎的学问越到后头,这先生能起的作用就小了。
“三叔,三郎到时岂不缺了人指点”
李高惟笑道“我早想好了。我有一位同年,是位举人,其人才华不弱于我,只是时运不济,才屡试不第。上回他是来赴考的路上舟车劳顿,到了皇城就倒下了,撑着病体赴考,最后竟没能考完便晕了过去,让人给抬了出来。今次他便吃一堑长一智,早早来了皇城等着明年会试,住得惯了,便也不惧什么水土不服的状况。
只这皇城居大不易,他算着盘缠恐带得不够,又找不着什么生财的法子。我便想邀他在我家坐馆,他一边备考,一边也能教到明年开春。明年他若中了,我与他说好,请他荐三郎往他曾就读的隆山学院去。若是不中,自可由他继续教下去。”
“隆山书院”李宁湖都听过这个名字。这天底下文气最鼎盛的地方不是皇城,反道是江南,江南又属隆山书院能分去一半的文气。只这隆山书院是极难进去的,若三郎能前往就读,那真是天大的好事。李高惟的朋友若真能将三郎推荐进去,李宁湖白给他一万两都愿意。
叔侄两个说得高兴,欧氏一边听着蹙起了眉头,插话问道“夫君,你这是有何打算,为何不亲自教导三郎四郎。”
李高惟微微一笑“夫人,早前我便同你说过,我欲谋求外放,不日便会有个确切的消息。”
欧氏变了脸色“外放为何要外放只有往皇城挤的,没有想着出去的。放到外头,还能不能回来却也未知。同样的品阶,在皇城任职就比地方官生生能高出半阶来。”
李高惟淡了脸色“仕途一事,到底由我作主。夫人不必多说,我自有主意。”
欧氏声音一下拔高“此事岂能由你一人定之欧李两家同进退,共荣损,此事你岂可不听取我和爹爹的意见”
李高惟面色更冷了“你们的意见,我自是愿意听。然与我的想法相悖,我却未必要从。”
欧氏只觉万分委屈“你你,我自嫁入李家,事事以你为先。如今你却全然不顾我与我娘家,作出这种决定,连你侄女儿都已晓得,偏我还蒙在鼓里你何曾将我视作你的妻子”
原是露天的公众场所,声音嘈杂,离得远些便听不清旁人话语,偏欧氏这几句拔高了声音,倒引了周遭的人都投来了目光。
王氏刚回自家不久,立即觉着不好,她左右看看,见几个妯娌已经留意到动静,不由大感头疼。
当下扶着婢女起身道“哎哟,真真是孽债,怎的又闹将起来了莫不是要拆了我这把老骨头”
欧行之原本在乐呵呵的品酒,此时也肃整了面色,站起了身。就连一边看着病歪歪的欧时均都诧异的准备过去一看。
欧氏几句话一出,已经是发觉不妥,急急的收了声。
只眼里开始冒泪花,却强忍住不落,拿了帕子捂住眼睛。
李高惟见她哭泣,冷凝的面色放缓,只道“夫人快收了眼泪,莫要为此伤怀。不过外放一任,我们一道去看看异地风物,岂不有趣且只要彼此相伴,又何需过于在意身在何处呢”
说话间欧家人已经来到近前,欧行之听到话尾,不由面色微凝“贤婿要出任地方官”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双更合一哈,今晚应该还有一更,赶着补之前几天缺的任务,太晚了就明天看,不要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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