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众人。
窦玄章方才的话也提醒了她,这山庄中人兴许有不少都被收买了,单凭一人也许能偷师,但无法做成将这许多酒曲偷换的事来。如若他们互相打掩护,或许真查不出什么来。不过,她也不用就向窦玄章服软了,难道她不可以从别处调来人手么如今李宅也有三十多名下人,若是怕被渗透了,那还有田庄上呢,这田庄是个不显眼的普通田庄,出产寻常粮食蔬菜等,她也难得过去,任谁也不会无聊的跑到田庄上去收买人。
这么一想,她也就不想浪费功夫了,走出去把头曲招到一边“骑马速去我田庄上,让庄头挑四十个壮劳力过来。”
头曲领命,赶紧骑马去了。
李宁湖暗中观察了一阵,记下了几个神情异样的人,这才走至场中,沉着脸道“如何,可有主动认罪者”
话一出,场中一片寂静。
李宁湖又道“可有检举他人者”
场中又是一片寂静。
李宁湖都给气乐了,这都是在欺她心慈手软啊,张嘴便要威吓,便听药曲站在她身后,低声道“姑娘,窦先生让我传话说,您先前说得已是够了,反复威吓却不动手,更易教人心中看轻。不如少言语,只作出细细观察的模样,让人疑心生暗鬼。”
窦玄章这厮擅立于隐蔽处,轻易不让人瞧见他与李宁湖一处。
李宁湖闻言一哽,回过头来斥药曲道“你是我的人还是他的人”
药曲吓得脸都白了“姑娘,我,我不敢了。”
李宁湖见她这样子,也不好再说。
她对红曲抬了抬下巴“你拿帐册来念。十日内相关之事经何人之手,都让一一站出来,账房先生和特曲来辨认核对。”
她这账房先生却不是有身契的下人,如今识字的下人尚且难找,何况会算账的,有这门本事,自然愿意做个良民,找份账房的工了。
她这是在城郊寻了个家贫的书生来做账房,名为蔡鸿,多年读书连个童生都考不中,但于账目上头却不含糊,李宁湖便雇了他来,每日只管算账,按着条子收放银两。
红曲几个小的年龄小,接受能力强,这两年有意让她们学认些常用的字,此时念个册子倒是不难。
红曲闻言,便拿了帐册,脆生生的念道“上月五月二十八,采买辣蓼、豌豆、麸皮、菊芋、杜梨、金樱子,由廖威领了条子去办的,后头结了十二两银子,可对”
便有个高壮的男子拘谨的站了出来“是,是。”
特曲和蔡鸿看着都点了点头。
红曲一项项的念着,李宁湖发现大宗的采买,或给醉庐、商行送酒这样比较重要的事,都是由头曲特曲亲自领人办的,金额较小的采买,头曲和特曲大多会吩咐廖威、甘杨、怀柳三个去办,显见得这三人较得头曲和特曲信任。
李宁湖仔细看过这三人,廖威生得高壮,看着还有点腼腆;甘杨中等身量,皮肤黑得发亮,有股憨气;怀柳身材瘦矮,反倒有副精明相。
李宁湖问特曲这三人家中情形。
廖威父母俱全,上头两个哥哥,下头两个弟弟。甘杨家中父母都没了,他没有一技之长,不好找高薪活计,那年青黄不接,便自卖自身,养活下头的弟弟和妹妹。怀柳却是孑然一身,家中老房子塌了,两亩薄田不够糊口,且交不起赋税,索性卖身。
等到账册全部过了一遍,近十日来出过山庄的,除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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