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热热闹闹的一大群人呼朋唤友纵马出了山庄,奔行一段,进入山脚下的矮林中。
沿着这条山脉,底下专门修来休闲狩猎的各家庄子少说了有四、五十家,因此林子外围也算常有人出入,踏出了一条能行马的路来,但真要追逐猎物,还是得弃马才能深入。
李宁湖压根就没想过要追逐猎物,就沿着小路遛遛马好了。
突然有人喊道“那边有动静”呼啦啦好几骑就冲上去,不管看清没看清,纷纷挽弓就射。
李宁湖和贺思梧乱糟糟的让到一旁。
李宁湖叹道“真是好准的箭法。”
贺思梧诧异的望着她。
李宁湖小声道“盯着左边,能准确的射中右边,盯着前边,能准确的射中后边。”
贺思梧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虽说君子六艺为礼、乐、射、御、书、数。但如今走文官路线的公子哥,射、御上头大多都不甚出色,能拉得动弓,骑得上马就够了,并不追求技艺精湛。
方才这乱糟糟的一团,箭矢乱飞,真是说不上准头了。
贺思梧正在为李宁湖促狭掩唇而笑,邵瑞景便也促马靠近前来,含笑看着李宁湖“湖姐儿,昨日第一回拉弓,今儿手上可有不适”
李宁湖笑了笑“我无事。”
贺思梧却揉了揉胳膊“你无事么我早起差些胳膊抬不起来呢。”
李宁湖道“我平日也经常活动筋骨,所以不会不适。”
邵瑞景一指林梢之上遥遥可见的倚云山脉“这个季节,外围的走兽飞禽都给惊得逃入深山了,不往里一些难有收获。一会儿他们想深入一些,你们可要跟着去”
李宁湖和贺思梧齐齐摇头。
邵瑞景闻言点头“我也觉着往里不大安全。”
三人说了会子话,贺思梧便十分知机的落后一步,让李宁湖与邵瑞景并骑齐行。
邵瑞景心里略有些慌,面上却装得很镇定,笑着对李宁湖道“若是有机会,带了足够的护卫,倒是可以往山脉深处去一观。有人说倚云山脉形似卧龙,是一处龙脉所在,遥遥护卫皇城。山脉深处景象非同一般,不但有许多难得一见的飞禽走兽,且经年的老药也是不少。”
李宁湖斜眼看他“你还信这个若真是龙脉所在,早就给皇家圈起来了,咱们必都靠近不得呢。”
邵瑞景笑眯眯的“说得极是,不过当个故事听罢了。”
两人正说着,就听地面突然一阵震动,邵瑞景听了一会,道“后头有大队人马靠近,且速度极快,咱们往旁边避一避。”
这声势真是非同一般,能有这样的声势,想来非是寻常人等。他们这一群人,家中官职都不高,子弟便也都不是惹事的性子,纷纷驱马,避向道路两旁的林子。
才刚避让好,就见后头一队人马急驰而来,有男有女,个个鲜衣怒马,恣意张扬。
想是一路避让他们的人不少,他们对于路边的李宁湖等人毫不在意,不曾多看一眼。
李宁湖却微微一怔,她在一侧看得真真的,居然给她瞧见三个认得的人。
一个是许久没见的一个浑人,曾在她醉庐闹过事,后头被袁禺意压吊起来整治的罗胖子,罗保济。
一个却是位姑娘,她并不曾单骑匹马,而是与人共骑,偎在人怀里。这便是唐秀才的心上人焦秀秀,亦或称之为秀珍姑娘。
而她所依的男子,李宁湖看着也有些面熟,依稀是上回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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