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李宁湖却见他耳垂上微有点泛红。她以为自已看错了,上前两步,拿了桌上一盏油灯,举到窦玄章面前。
窦玄章疑惑于她的举动,不动声色的看着。
李宁湖左右移动灯盏打量,啧了一声“窦玄章,你耳朵红了。”
窦玄章一怔,面上现出一瞬间茫然,随即他就回过神,淡淡的道“想是来时蚊虫叮咬了。”
李宁湖斜视他“你看你,平日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样子,你说再多,我也不信。但你现在说的话,我倒是觉得还有两分可信度。”
窦玄章闻言,转回目光看着李宁湖“湖姐儿,从前我欠了你的,日后都加倍还你。我若为官作宰,所获一切,都归于你一人。你想为尊荣的诰命夫人,便由你;喜欢经商之事,亦由你。你且再等我一年,可好”
李宁湖听得怔怔的盯着窦玄章,便见他认真的与她对视,但耳垂却愈加通红,渐渐的双颊也染上了绯红,整个人便如开了十倍美颜,美得惊心动魄。
“喂。”李宁湖声音都有些沙哑了“窦玄章你这王八蛋,耳垂红一点还算逼真,脸都红了,可就假了啊别以为我不晓得是你自已逼得自已气血倒涌,弄出这副模样来,是想骗谁呢”
她实在忍不住,顺手从靠在窗边的箭壶里抽出支羽箭来,不管不顾的往窦玄章身上抽去。
窦玄章生受了三记,这才一把握住李宁湖的手“好了,是不是不惧了”
李宁湖张着嘴,怔住。窦玄章握着她的手腕,微微一紧,深深看她一眼“安心,不会有事。我先走了。”
说着左右看了看,松开她的手,从窗口一下没入夜色中。
李宁湖原地站了好一阵,这才用箭敲了敲自已的额头,呻吟道“尼玛,脑子要坏了脑子要坏了”
红曲和药曲听到动静过来,便发现自家姑娘一手执灯,一手执箭,对着墙喃喃自语。
红曲忙上去接过李宁湖手里的油灯“姑娘,仔细烫着手。”
而另一侧的楼上,秀珍见窦玄章出来,而李宁湖的婢女从窗口显露身影,总算放了半个心她的婢女若发现不对,该不会如此平静,看来是无事。
等来等去,终于轮着了李宁湖,她被人引着沿回廊穿过大半个庄子,前往一间书房。
秀珍见李宁湖当真露面了,这才算真正舒了口气。
这书房内坐着太孙与两位皇子、京兆府尹以及一些高官勋贵,又有差役,见女眷进来,五皇子倒是允她在屏风后回话。
李宁湖心想,这五皇子还挺会收买人心的。不知道庆郡王干不干得过
屋内气氛几乎要凝成实质,先前有窦玄章打了岔,李宁湖确实不会过于畏惧,但经过提点,她也深知可怕之处。此时便借着受惊为遮掩,尽量少说话,简单的回答了问话。
她的回答与先前数人并无什么不同,完全没引起任何人注意,差役拿了文书过来,上头抄录了她方才的言语,李宁湖看着无误,这便签字画押。
詹家庄上早发现他们逾时未回,派出了几路人马四处搜寻,最终遇着往詹家报信的,这才都候在了外头。
一个个的都心急如焚,只是涉及到皇子和太孙,竟无人敢上前来要求领人回去。
这回供述签字完毕的,也不再领回屋去,直接给送出庄子,允许回去了。
李宁湖一出庄子,便见着李老太在外头等候。秋夜寒凉,她裹着披风,板着一张要吃人的脸,死死的盯着庄子门口。待见到李宁湖,这脸色才有变化。
李宁湖快步冲到李老太面前,李老太将她上下看了又看,终于哼了一声“没事就好。我这老婆子,经不起几回吓,明天咱们赶紧回去。”
李宁湖嗯了一声,又道“大家都一起的,您这么大年纪了,不必专程来接我,到时我也同大家伙儿一块回去了。”
李老太瞪她一眼“你知道啥啥时候都得有自已人在一边看着。不然要推个替死鬼出来,除了你还能是谁事后扯几句鬼话唬弄你奶,我就是想替你去叫屈都说不清个道道来”
李宁湖一听,李老太不清楚内中详情,但她这么想,还挺有道理的。
当下安慰了李老太几句,便去同已经出来的几个小伙伴说话。
又见王氏和欧时均都来了,不免吃了一惊“十三叔,这夜里风硬,您何必来呢”
欧时均笑笑“我来看看,若有事,也能帮着出个主意。”
作者有话要说
双更合一,再补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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