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了人,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没有这般苦,便会有那般苦。你要想开些,李家人也就是上不得台面,但听你说的,你婆母不是个磋磨人的,你倒比许多人家要强了。”
欧氏听着心里想通了些,皱了皱鼻子“他们敢穷翰林能有多少俸禄现在一家子吃的住的全是我的嫁妆,还敢欺到我头上来”
王氏责怪的拍了拍她的背“你这孩子,这些话不可挂在嘴边”
“我省得的,母亲,您别看轻我,面上功夫我自是会的。”
王氏听得,欲言又止,叹了口气,这终是自家金尊玉贵养出来的娇娇儿,委屈她和一群泥腿子做了一家人,若在自己这个母亲面前不让她疏散疏散,那可不憋坏了她么这么一想,王氏便也停住了要教训她的话头,转而同她说起了最近风闻的趣事。
而李府这头,李老太有睡午觉的习惯,一众子孙都散开去,李宁湖领着两个弟弟也回了自己的住处。
等两个弟弟玩得累了,挤在一张凉榻上睡去,李宁湖为了调动两个弟弟的认字兴趣,挖空了心思想做点儿小道具。
她招手叫过来负责照顾他们的婢女麦穗“能不能给我拿几张纸来要厚一些的。”
麦穗眨了眨眼“三夫人屋里有,管事妈妈要写花名册、记账,也是有纸的,只是纸张差了些。要不就只有去前院,姑爷书房那边总有的。”
为这点小事,李宁湖可不想惊动欧氏。前院书房就更别提了,她摸去过一次,前院管事一副看傻大妞的目光看她,生怕她粗鄙损了书册。那本启蒙的三字经可费了她不少力气才讨来的呢,她可不想再讨没趣了。
“那你向管事妈妈去问问看,不用多好的纸,只要厚些就成,顺便到厨房抓一团剩饭来。”
麦穗答应了一声,过得一阵果然给她拿了一叠粗糙泛黄的纸并一团剩饭。
李宁湖把纸裁成巴掌大的小方块,再把饭粒碾碎和水捣成糊,每三张纸粘合到一块,这样的厚度背面才不透墨,又有足够的硬度。
全部粘好晾干后,李宁湖才开始拿了眉黛在纸上写字,做出了一批字卡。
等两个弟弟一醒,李宁湖再一张张字卡教他们认字,最后道“字儿我都教你们认过了,现在我就得比比看谁更聪慧。”
三郎四郎精神一振“怎么比”
李宁湖把字卡一排排的摆在桌面上,领着他们再认读了一遍,接着就把卡片都翻过面去“现在我说一个字儿,你们想想这个字在什么地方,想准了就去翻卡,只要翻准了,就算赢了。最后看谁赢得多,我就给他五文钱。”
李三郎两眼放光,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热情“真的吗”
李四郎对钱的概念弱一点,但也被李三郎带动了兴趣“肯定是我赢,肯定是我赢”
李宁湖哼笑一声“好了,开始,善字在哪”
俩兄弟眼睛紧盯着桌面,几乎要把纸背盯穿。
李四郎急哄哄的指着一张道“翻这张,是这张”
李宁湖翻过来一看“错了,这是个初字”说着把纸卡覆盖回去。
李四郎又道“这张这张”
李宁湖翻过来一看“又错了”
李三郎不自信的指着第二排第三张纸卡“是这张”
李宁湖把纸片翻过来,夸张的大叫“没错三郎你可太聪明了”
李三郎兴奋得脸都红了,李四郎不甘的叫道“再来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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