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类似花香的气味,颜色也是让人喜爱的澄黄色,虽然时间仓促,也许是葫芦石的原因,醇正度有所欠缺,但还是顺口柔和。比起她之前买过的样品还高了一筹呢,人家那据说是五年阵酿。
唐秀才微闭着眼睛品了一口,半晌喃喃道“好酒啊。”
李宁湖笑着道“这种酒比照飞鸿楼的雪醅酒、琼花酒如何”
唐秀才睁开眼睛,有些惊叹的望着她“高出不止一筹。”他此时才算相信李宁湖真有酿酒秘方了,此前他也不过是孤注一掷,死马当活马医。
李宁湖想了想“我卖一百文一小坛,开业十日内五折特惠,五十文一坛。”
一边说,她就一边将酒液过滤,使得酒液更加清透,每过滤一点,就分装到小坛内。
唐秀才此时也不需她吩咐,记住她的步骤后,搭手给她帮起忙来。
李宁湖忙活了一下午,才算分装完毕,把一坛坛酒摆上了货架。
余下的酒糟她再次过滤,葫芦石收起,把里边能看出她配方的材料都给捞出来埋了,过滤后的酒糟另用坛子封装。
忙完后一看时间,惊呼一声,天色有些晚了。连忙往外走,一边对唐秀才道“余下的烦请您帮忙拾掇,我急着家去。”
唐秀才看她一眼,无奈的摇摇头。
李宁湖一见外头已无阳光直射,便也没戴帷帽,将帷帽抓在手里脚步匆匆的往柳叶巷去。
外头人群嘈杂还不觉得,等她一拐入巷口,立即就觉得不对了,回头一看,只见身后跟了四个壮年男子。
李宁湖皱起了眉头。这四人都穿着陈旧的粗布葛衣,头发油腻,脸上抹了些黑灰。这样的无赖粗汉是不该出现在柳叶巷的。这条巷子内住的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家,除了天渐亮时送柴、送菜、收夜香的,其余时候往来的都是些体面人。
李宁湖心里意识到不好,立刻加快了脚步往前跑,她一跑起来,后边四个人也拔腿就追。
李宁湖确定了他们在追自己,霍然转身,盯住他们。
这四人也住了脚,互相看了一眼,缓慢的向她逼来。
李宁湖并不想闹出动静,不然她往后就不好出来了,她压低了声音“你们受何人指使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我可是官家女子,我只要喊出声,立即就会冲出来一群家丁护卫,将你们捆了送官”
为首的无赖嗤的一笑“你胡乱跑进这巷子里,就敢说自己是官家女子了真当我们是吓大的未出阁的官家女子用得着开酒楼做买卖”
李宁湖一边后退一边冷笑“官员的家人就不能做买卖了死守着几个俸禄,连车马钱都不够。我警告你们,可别招惹你们惹不起的人”
“嘿嘿,小娘子别急,我们也不会做什么,只是每天你去做买卖,我们哥四个都护送你一程,讨个茶钱。”
“对对,我们先认识认识。”
“别叫唤,我们不会将你怎么样,惊忧了大户人家,连你也讨不着好,还得坏了名声。”
几人笑着逼近,李宁湖心道自己肯定跑不过他们,事到如今,也只好出声唤人了。
正这时,就听得“得得”的马蹄声,逆着巷口的光,一人轻骑快马的奔入巷中。
李宁湖定睛一看,来人骑着一匹黑色骏马,这马极有特色,马身乌黑发亮,然而四蹄上却生着白毛,像是踏着雪似的。马上人身材颀长,衣袂翻飞,青丝乱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