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她就能请人打理了,何必让人说嘴。
李宁湖只能减少外出的时长,拜托唐秀才辛苦几天,反复保证很快就能让他解脱。
姐弟三人是不得不买人了,打听了个牙婆,捎了信过去,让带些人上门来。
蔡婆子是个身兼多职的,经常在南区这数条街走家串户,街道两边铺子里住的全都是些商贾人家。蔡婆子在各家后院出入,兼职陪女主人闲聊啦,身上背个筐子,顺便卖些珠子啦,消息灵通得不得了。谁家要买人,她立即能找了来,谁家要做媒,她也立刻替人去访一个。
她有一点好,不乱说话,这在牙婆里极少见。因此她在这一片做熟了,颇受人信任。
李宁湖这消息一出,蔡婆子第二日就看着时间带了人来。
蔡婆子一见李宁湖就没口子的称赞“早就听说李姑娘是个有本事的,这一试手做买卖,就风生水起,酒香的啊,附近两条街的人晚上做梦都醉着呢。”
李宁湖颔首“时日还浅,往后怎么样,都要大家伙帮衬,今儿可不就求到蔡婶子头上了”
蔡婆子一看这小姑娘年纪小小的,这么会说场面话,怕真是家里有些家底的,当下笑得更热切了“李姑娘这是话就折煞老婆子了,您这是赏我饭吃,我跟您保证,我经手卖出去的人,来历都清清白白,没得麻烦事的。”
这是告诉李宁湖,她这里的人都是正规签了卖身契的,不是拐卖来有后账找的。
“昨儿我听您传话说,是要找人看铺子。这可真不好找,年纪小的不当用,年纪大的,那肯定是身无所长。能写会算有一技之长的,那都能找着活计,用不着卖身了。”
李宁湖一听,也是,倒是自己想差了,这就不好办了。想着她就看向蔡婆子身后。
只见蔡婆子身后跟着几人,进了铺子后就立在门侧,其中有两个十一二岁的少女,三个青年男子,两个年青女子,一个中年男人并一个五十左右的婆子。
李宁湖等着蔡婆子介绍“这是”
蔡婆子指着两个少女道“这两孩子是家里人给卖的,这般年纪的只有女孩儿,男孩儿少有人家舍得卖,这两个我看着很伶俐,因此领来了。”
她又指着这个五十岁的婆子“这个婆子死了儿子,被儿媳妇撵了出来,无处可去,自卖自身。我看她可怜,又兼知道她是个手脚利索的,缝补浆洗是一把好手,我看您这铺子里总得有个人洗些杯子碗碟,擦桌扫地,她都做得,身价银子都不要了,只求个地方住,有口饭吃就成。”
李宁湖有点诧异,这蔡婆子瞧着倒还算心善。
蔡婆子指着中年汉子“这是从一官宦人家发卖出来的,他倒是会算些简单帐。”
李宁湖一挑眉“他为何会被发卖出来”
蔡婆子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我接手时问了一嘴,主人家说是要出京去做官去,带不了这许多下人,运京守宅子的下人也不能留多了,怕他们聚众吃酒赌博坏事。”
若真是如此,也算是难得合适的人选了。李宁湖看向这中年汉子,见他生得瘦,一张长脸,身上打下了下人的烙印,站时微微躬着身。他也抬头瞄了李宁湖一眼,表情很轻松,大约是觉得自己被买下的可能性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