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有点凌乱,他虽说早就猜到这人应当没甚么操守,但却也没往这处想过,难不成那次这人提到谢问渊,便是故意
钟岐云有些莫名不爽,又想到谢问渊说过也认识张枕风
张枕风不是死人,抱着个男人在走廊人被人围观他倒是没觉得有什么,甚至还觉得有些好玩,只是他啃人间隙,侧目望了眼被他挡了去路的人。
饶是放浪形骸如张枕风,在看清钟岐云的脸时,他也呆了一瞬,他怎么也不可能想到这么一个偏远的城市,居然会遇到熟人,还是在这烟花场所,还是他抱着个人亲地火热的时候。
待回神,他便笑着拢了拢被拉扯地七七八八的衣服,松开了小官儿,“哟,岐云兄,好巧好巧胡府一别,竟没想你我这么有缘,不过一月就在这至南的茂江也能碰上面呢。”
说着他凤眼弯弯,又望向钟岐云身边的女子,“岐云兄原也是个风流公子呢,我还以为你是以尚书大人为第一,旁人在你心头都细如牛毛,尚书大人高度别人都拍马不及呢。”
这人提到谢问渊,钟岐云就觉得不爽,忽而又笑望着衣衫不整的张枕风,道“是啊,谢大人是比你高得多。”
“”
张枕风摇了摇头,懒得再与钟岐云就这问题辩解,只意味深长地说道“这都近年关了,岐云兄为何会在此地”
钟岐云挑眉,“我孤家寡人一个,在哪儿不正常反倒是张小公子不好好呆在家中等家人送压岁钱,倒是跑来这茂江寻欢作乐了。”
“我自然是有生意要谈才会来此处了。”
钟岐云扫了他一眼,嗤笑一声“看出来了。”皮肉生意嘛。
张枕风知道钟岐云的意思,他也不恼,又笑道“如今杭州城局势紧张,见你与谢大人如此要好,我还以为你会留在那处呢。”
张枕风这话一出,钟岐云神情微楞,而后严肃道“你说什么杭州如何了”
“你还不知道”张枕风笑得奸邪,舔了舔嘴唇,“你求我,我便告诉你谢大人如今怎样了。”
钟岐云倏然间神色冷了下来,目光如鹰,倒叫张枕风不自觉地凉了几分。
下一刻,未等张枕风回神,钟岐云速度急快地一把掐住了张枕风的脖子,四目相对,钟岐云冷冷道“说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