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是卓晚舟送上去的。
卓峰如何逃脱的,他暂且不知,因为他知道,就算谢问渊刻意放那卓峰离开,对卓晚舟唯命是从的卓峰也不会走。
但他很清楚,卓晚舟背叛了他。
甚至,谭元策拳头微颤,甚至,这人打从一开始便是别人安插到他身边的奸细。
现在明白,却什么都晚了,谭元策想,他是败地彻彻底底。
“王爷,宫里来人了”门外,跟了他许多年的公公颤声道。
谭元策抚了抚衣摆,长呼了一口气,然后大步踏至门前,打开了大门,他瞧了眼前方围着的一众侍卫,心中万分不甘,好久才道“走吧。”
接封徵帝秘旨彻夜不停赶回京兆的谢问渊,到达京兆城时已是正月的最后一天。
已被重重包围重兵把守的申王府内,已然被软禁的谭元策看着踏进正厅的谢问渊,缓缓开口道“他把本王交给你,那便是说依律法查办了吧”这个他,自然指的封徵帝。
谢问渊不置可否,环视了这间封锁严实的正厅,才慢慢向谭元策拱手鞠礼道“申王。”
“呵,”谭元策嗤笑了一声,“你又何必再次惺惺作态,我现下见到你,就恨不得当时再添一把力结果了你”
谢问渊道“哦那我倒还应当谢谢殿下不杀之恩了”
谭元策冷哼道“如今我虽还在这王府上,但这王府又与你那刑部大牢何异本王又与你那阶下囚何异”
谢问渊闻言,眉头微蹙,随后又恢复如常,屏退四周把守侍卫,待这正厅中只有他二人后,才开口说道“在下官看来自是区别甚远的。,我来这的路上听闻下属提及,申王不习惯这样的软禁,过不了这般生活申王可知那真正的刑部大牢应当是甚么模样”
谭元策皱眉,回道“你要审便审,说这做甚”
谢问渊却没搭理他这话,只继续说道“看来是不知道了,那下官便与你说道说道,真正的刑部大牢,约略只有这间正厅的六分之一,只容得下一张草席,一块布条、一个蹲桶。”
见谭元策怒目而视,谢问渊又说道“身处其间一日两餐,餐餐皆是冰。”
“你是想说,我这般境遇已是最好”
“自然。”谢问渊双目直视着跟前怒不可言的人,“如今申王重罪在身,除了不能走出这一方天下,却依旧锦衣玉食、就连这屋中,竟还燃了地龙,在我看来着实不该,按大晸律法,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如今你我应当在刑部见而非你申王府,更甚至,”谢问渊顿了顿,“你现下不该坐着与我说话。”
“谢问渊本王杀了你”谭元策气极,站起身便挥手打去。
但下一刻,却被谢问渊截住,借力往后一扔,谭元策一时不查,摔倒在地。
再仰头望去时,谢问渊站在他跟前,高高在上般,一双暗沉的眸子没有一丝情绪地俯视他。
谭元策心头一凛。
“刑部大牢尚且算得上大晸朝地牢里最为干净的地方了,你可知别的牢狱中死囚又是关在怎样的地界四五个死囚关押在不过方寸的地牢中,暗无天日,吃喝拉撒皆在这方天地,恶臭冲天、蛇虫鼠蚁遍布,那样的牢狱你可住过日日被狱卒边打你又曾受过”
说到这里,谢问渊冷冷道“有人能为了活命能忍常人之不能忍,受常人之不能受,只琢磨着那么一丝一毫生的机会。申王殿下,你连这般刺激都受不住,这般日子都过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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