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去找他,可园中人却说他不知去向,我连忙唤家丁去寻,寻了许久才得知这人竟是离了世,后来细查,竟说是而这其中竟与郭领事有关。”
我去钟岐云惊了,心头万千腌臜念头闪过。侧头望着谢问渊,却见着谢问渊微微蹙眉。
钟岐云不敢问这位,只得向张枕风说道“然后呢”
“然后我便借着我父亲的名号带着人再次拜访郭领事,这次倒是得进府上,只是在我问理之时,我们一行便被郭领事的随从扔了出来。岐云兄,你说,这般我如何不恨”
钟岐云面色复杂地看着谢问渊,“您就没什么说的”
谢问渊听到此处,笑了,他望向张枕风道“原来章洪说的那小公子便是你”
“什么”
“你可知那戏子姓的是李”
“”张枕风一愣,他记得当初那人说是姓白来着。
谢问渊却说姓李
李
张枕风瞳孔紧缩,蓦地想起了当年京兆城发生的一件惨事。
六年前他在京兆城呆了近半年,那段时间正巧京兆城接连发生人食ren惨案,他不过偶尔坊间听人一说,便恶心不及,这案子几月没有结果,人心惶惶,当今圣上便下了重令刑部同京兆府尹务必十日内查出。
他在之后听说,能破此案都多亏了当时状元爷,即将到刑部的谢问渊提了一个引蛇出洞的法子。
后来的事他实在不感兴趣,便没打听过,但这位李姓恶人,那段时日京兆城是传遍了的
张枕风后知后觉地心头一抖,头皮发麻。
“莫非”
谢问渊饮下酒,点了点头。
张枕风脸刷的白了,想到他和那戏子侧夜长谈,想到那时食ren传言,想到
张枕风看着桌上的肉食,突然就犯了恶心,反胃无比,他猛地站起身跑去了无人的后院。
钟岐云不明所以,听到后院传来撕心裂肺的呕吐声,他难得懵逼地问道“这、这个什么情况啊”
谢问渊夹了一筷子的碳炙耗肉,咽下后才简单给钟岐云说了当年的案子。
“这么说来,你还算是间接救了张枕风一命”
谢问渊不置可否,只说道,“那事知晓内情的人不多,人都只知恶人抓住了,却不知是哪儿来的,戏园子也确实无辜,他们不愿声张这事,怕坏了戏园声誉,戏园后头也有人保几番下来便未向百姓明说。只是我没想到,章洪说带人上门要为那戏子寻个公道的小公子,竟是他。”
听到这里,钟岐云有些哭笑不得,等那边张枕风整理了仪表,再次回到堂中时,钟岐云见他连谢问渊的脸都不敢看,匆匆告了辞,带着人离开了。
留下满满一桌子没吃的酒菜。
相处也算有段时日了,钟岐云哪里见过这张小公子如此模样
钟岐云给谢问渊夹了些菜,摇头笑道“方才,我都不好笑他了。”
谢问渊也不知这张枕风竟是为着这事当初章洪与他说起时他过于忙碌,并未留意,只当哪家不知情的张公子胡闹。
对于张枕风,他确实说不上熟悉,只是因其身在泸州张家,也见过几次,听闻他一些传言罢了。
“我倒是觉得这张枕风其实不若他说的那般恨你。”钟岐云道。
“哦”
“他要真的恨你,只怕不可能与你坐这儿谈论那事了。”说到这里,钟岐云似想到了什么,微微皱了皱眉,转了个话题道“算了,不说这个,你尝尝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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