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战他们带着纳塔回去的时候,介绍红木部落的习俗风景没有那么完整。因此老祭祀只知道兽人们会为喜欢的亚兽织东西,不知道这一点最关键的是要用兽人自己身上的毛毛,也不清楚现在红木部落的兽人们换下的毛毛都用来给自己做衣服了。
战脑袋一转就知道怎么回事,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他为了练习编织从茫身上顺的毛毛竟然招来这么一个大误会,只好无力地解释“没有,那只是我拿来练习的。”
老祭祀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敷衍着“嗯”了两声,转头就睡熟了。
战“”
角吃下一片无根草的叶子,果然苦得他舌头发麻,赶紧又去喝了两口水,咬了一口红薯干,才驱走嘴里的怪味。
待会要和陆迩亲吻的,他可不想让他的亚兽也尝到这么苦的味道。
兴冲冲地回到屋里,陆迩已经在炕上躺下。
难道陆迩睡着了
角顿时感觉被泼了一盆凉水,还是有些不甘心,爬上炕抱住陆迩,嘴里轻轻唤了两声“陆迩,陆迩”
陆迩呼吸均匀,根本没有反应。
角失望地躺在陆迩身侧,有心想再叫几声,又不舍得吵醒他的亚兽,只好把陆迩往自己怀里搂了搂,感受着怀里的温软,努力平复自己的冲动。
冷不防,他听到黑夜中传来一个淡淡的声音“干什么去了”
狮子兽人猛然抬头,刚想回答没什么,忽然感觉到陆迩声音有些过于平静,平静地仿佛背后酝酿着一丝怒气,不由得有些迟疑“陆迩,你生气了”
陆迩背对着他,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只有声音平稳依旧“没有生气。”
角心里有点慌,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神色颓唐了一些,老老实实地把自己刚才去找老祭祀摇避孕手段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陆迩本来心里确实积蓄着一丝火气。他都做好了心理准备,结果这个混蛋直接跑了,还过了这么久才回来哪怕是上厕所也用不了这么长时间
说不清是气角临阵脱逃、还是自己欲求不满。
他本想晾着角,让角也尝尝这个感觉;等听角坦白之后,酝酿的火气忽然消散,心里只觉得又好笑又感动。
陆迩转过身,和角面对面,借着窗外投来的星光看清这个兽人脸上的委屈,忍不住笑了一声“你怎么不问我”
角挠了挠脑袋,声音小了一些“我我怕你害羞。”
他的亚兽在这种事上似乎比这个世界上的人要矜持许多。
陆迩凑上去和角抵了下额头,叹了一声“傻子。”
角看陆迩笑了,松了口气,有心想再问问陆迩还有没有“兴趣”,可想想陆迩怒气刚消,自己现在想要说不定又会让陆迩不高兴,于是把话憋了回去,拍了拍陆迩的后背“那我们睡吧。”
陆迩直直地凝视着这个傻子一会儿,心中柔软,忽然又笑了一声“你吃过那个无根草了”
“嗯。”
“那别浪费了。”
“嗯嗯”
角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陆迩什么意思,惊喜地看着陆迩,看清陆迩强自镇定的面容上两抹微不可查的嫣红,心中的火焰又灼烧了起来。
他试探着把手伸向了陆迩的身体。
陆迩没有拒绝。
两个人很快滚到了一起。
诸天星光透过窗户洒在地面上,给房内的地面渡上了一层银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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