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局势来看,公主此举,只怕是左相的意思,但是她也不会想到,自己也是为他人当了靶子。”
林韧眼皮一跳“江先生似乎对上京城中的局势很是分明,淳洲的消息已经这么灵通了吗”
江延轻笑“淳洲的消息是不灵通,只不过江延的志向如此,加上姑娘只身来到上京,不打听清楚些,若是姑娘遇险,我们便只有束手无策了,好巧,在打听的消息的同时,江延倒是发现了一点不为人知的东西。”
林韧眯起眼“哦”
江延继续道“说起来,本来我只是怀疑,不过看了姑娘后面的态度,却让我更加确定了起来,王爷,恕草民逾越,敢问王爷对那九五之位,是否留有想念”
“你在说什么”余静当场恼怒“这般大逆不道的话,可是要诛九族的”
江延浅笑,一双眼只看林韧,等待着他的回答。
林韧拦下余静,短短思忖,道“若说本王从未想过九五之位,的确是假的,但本王知道,本王想要的是什么,若先生想获得从龙之功,本王只能说先生选错了人,林韧并无意称皇。”
江延摸了一把自己的胡子,轻声道“她倒是会选人。”
“先生在说什么”
江延却正色,对林韧道“王爷既然已经做了选择,便知道这条路并不算是一条康庄大道,乃至于身死之后,史书上都只会徒增骂名,此番大义,江延佩服,若王爷同意,江延也愿意同往。”
林韧站起身来,安静地打量江延。
江延又道“我与你麾下的石泽,周礼之一样,不求身前身后名,说起来有些无奈,我曾空有一身志向,只可惜,先帝疑心太重,逼走沈将军后,我的老师也只能在淳洲度日,如今沈将军已去,姑娘年轻,虽然聪慧,但因为个性直率,只恐怕容易遭人算计,她虽为女子,但却和她父亲一样,都是不二将帅,我大祁需要这样的将军,也同样需要在背后谋算的谋士。”
他上前一步“王爷,你虽一举扳倒左右二相的手臂,空出礼部和吏部两个位置,可拖到现在,也没有办法确定这等重要官职到底由谁来坐,无非是左右二相太过强势,而王爷手中空有兵权,对六部影响并不大,所以王爷才破釜沉舟,决定连坐到底,这一次布庄失窃,丢的东西,可是直指户部”
“然后,王爷再施手段,扳倒右相,紧跟着便是戳穿左相谋逆之心,将其党羽拿下,可是如此”
余静每听一个字便心惊不已,这江延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把王爷的所作所为猜的清清楚楚,而他不过是初见王爷,竟比他一个常年在王爷身边伺候的人,还要了解王爷的心思。
林韧却轻笑一声,重新坐了下来“先生所言,的确是我所想,只不过,一切都是理想化罢了,如今的朝局,比先生想的要更加复杂,若是我贸然出手,只会让河山更加飘摇,的确是我将右相近年来贪腐的册子交给左相,只是我没想到,他会利用我的铺子。”
“更没想到,咱们的姑娘,这暴脾气一上来,连公主都敢动。”江延笑笑,瞥向门外站立的笔直的赵琪“更更未想到,姑娘的身边,还来了个不得了的人。”
林韧也笑“这般说来,最不得了的人还是江先生。”
江延俯身“不敢,只是王爷,现下可不是去看姑娘的最好时机,如若是我,便让姑娘在牢中住上个十天半月,等到林平婉自行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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