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花期,再遇到一些濛濛细雨,在凉水的水榭中赏荷,那是一件极雅趣的事。
或许,是为了让宅邸的雅致显得灵动,湖中浅水处可见锦鲤优哉游哉,树梢的喜鹊,画眉欢快地亮着歌喉,山林间的仙鹤,孔雀和梅花鹿也被“请”来了这里。
这座偌大的府邸,处处透着奢靡的雅致之风,不难想象,终日保持这种雅致,该是件多么艰巨的工程。
正因有此难题,宅中的奴仆,婢女也不在少数,男子快步在宅中,时不时就能遇到行色匆匆的婢女,或者抬着重物的小厮。
当远远瞧见男子,他们都会慌忙放下手头的活,恭敬的站在原地等候男子,向男子行过礼,方才离去。
这时,男子已走到主院,他刚进屋就有着红色窄袖襦裙,梳双螺髻的婢女上前询问主子是否换下官服,随后,另一名的婢女送来一盏清茶。
男子接过茶饮了口,便环顾四周,只见房中帷帐重重,地面铺设着花纹精美的波斯地毯,紫檀木的案几上摆放着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翡翠雕花。
在屋前主座的雕花黄花梨案边,两座精致的香塔中,云烟正袅袅升起,满室生香。
此时,男子忽地皱了皱眉,放下茶盏往内寝去了。一直未得到答复的婢女,也一路跟着男子往里走。
相比外堂的奢华,内寝的陈设简单了许多 ,在内寝中央有一张黄花梨的床榻,窗台下放着梳妆台,上摆放着脂粉眉黛之物,还有几个宫样的百宝嵌的首饰盒。
在另一侧窗台下则是一个书案,上面整齐的摆放着笔墨纸砚等文房用物。
当看到内寝中空无一人,男子骤然间低头下,沉思了片刻,而后,用略微干涩的声音,向身后的
婢女问道“公主去哪儿了”
婢女回答道“回禀驸马爷,奴婢也不知道,公主说想要一人个走走,奴婢不敢跟。”
男子抿了抿嘴,声音低沉道“她她出去多久了。”
“估摸有半个时辰了吧”
听到这个答案,男子的头压得更低,他深深吸了口气,又重重吐了出来,然后,像是自言自语着“半个时辰啊有半个时辰了吗这么久了呀”
见此,婢女蹙了蹙眉,犹豫的回答道“是的。驸马爷,要更衣吗”
男子摇了摇头“你先下去吧。”
“是。”奴婢转身之际,不由得看了眼正佝偻着身子,站在原地的男子,一直萦绕在她心中的疑
惑又冒了出来。
驸马爷与公主成婚已有五年之久,在府里人眼里,驸马爷对公主可谓是呵护备至,哪怕是公主想要天上的月亮,驸马爷也恨不得摘下来给她。
公主似乎也沉浸这样无以复加的宠爱中,对驸马爷很是依赖。他们的恩爱日常不仅仅是相敬如宾,更是如胶似漆。
驸马爷虽然在朝为官,可几乎很少出门应酬,就算是为了公务,要出远门,他都会快速处理好公务,然后,马不停蹄的赶回来。
几乎每次出远门,驸马爷都将沿路看到的,那些好玩的,好吃的带回来给公主。
每每这时,终日难有笑颜的公主,都会表现得很开心,微笑着问驸马爷,这一路发生了什么趣事。
见此,风尘仆仆而归的驸马爷,连衣服都顾不上换,拉着公主的手在房中坐下,绘声绘色的同公主聊起这一路的趣事。
有时驸马爷会夸大其词,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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