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责痛苦而开心。
若是前者,那还算正常,若是后者,相比之下那就是误入歧途的前兆了。
而即使确实感受到了喜悦,但良心方面始终是过不去。
掠风劫尘那如果说,愚弄对象是恶人呢这样子岂不是两全其美。
确实是一举两得。
日向佑一头一回愣住。他看着屏幕上的文字,感觉有什么无形的枷锁被对方轻而易举地解开。
锁落在地上,发出哐当的响声。
既能寻找到自己的愉悦,又能惩戒恶人。
掠风劫尘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嘛大家都挺无聊的,就等一个乐子呢。
所以自己在他们眼中是一个乐子
日向佑一无言以对,他的目光流连在草稿纸与卷轴之上,最终认命地叹了一口气。
除去坚定自己要找机会更加学好理科的心,当下还是老老实实去寻求帮助。
于是。
美貌鲨人是有一些计算问题想要大家帮忙。
紫罗兰棉花糖哈哈,说不定我可以试试。
某偶像的百合子计算问题说出来听听。
他将一些拆解得看不出原貌的术士片段转化成记忆里头的计算程序发了上去。
眼眶与眉头齐齐发疼。
日向佑一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意识到实在不能再撑下去了,准备在他们还在计算的时间内提前道谢,再去休息。
他的眼神投放在屏幕上,半个谢字还没打出来,手指就顿在屏幕上,受困于主人的震惊,不得动弹。
某偶像的百合子解答图jg,思路不常见,还挺有意思的嘛。
紫罗兰棉花糖刚好下属也在,拉着他一起算啦,附图如下。
兔娃娃大叔还有吗图jg
日向佑一突然觉得自己之前因为计算得头疼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他无言将图片加载保存,在就上面的答案一步步验算之前,还是满足了不知名兔娃娃大叔的要求,发了一些打乱顺序的片段过去。
结果是正确的。
他生平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做羡慕。
像弟弟君那般战斗天赋再好,于他而言,也没什么用处。日向佑一是能提取查克拉,但他的躯壳却无法支撑得住,平时的疾病缠身已经够麻烦,就更别说上战场了。
所以,一颗好用的脑子,才是他的首选。
只可惜这样看来,自己也不是那么聪明。
日向佑一有点自闭,于是他闭上了眼睛,陷入沉睡。
“叩叩叩”
稍显急促的敲门声。
日向佑一在意识朦胧中被吵得头疼,他缓缓睁开眼睛,视线所到之处皆为一片模糊。
支起上半身坐了起来,他喉咙有几分不舒服,干脆干咳几声,用沙哑的嗓音道“怎么了”
女孩软糯的声音在门后面响起“我都敲了好久的门都没人应,还以为你出事了佑一哥哥快开门,我带你去看宁次的训练。”
“怎么好端端的要带我去”日向佑一好笑地问,心念一动,刚刚还待在他手上的f立刻化为一滩黑泥,钻进他惨白的皮肤里,“等一下。”
还没来得及销毁的纸张凌乱地堆放到一起,日向佑一直接往上面撒了一把黑泥。
老实说他还真的觉得黑泥是个居家必备的东西,虽说在漫长的异界它已经被迫变成与原版毫不相关,但简单易用,就是好东西。
日向佑一起身拉开门,一身短褂的女孩对着他展露笑颜,温热的小手便牵上他的小拇指。
“宁次好像心情不好,刚刚路过训练场的时候发现他和父亲大人打得好凶。”
“他很生气”日向佑一问,伸出另一只手摸摸日向花火的小脑袋,“带我去看看。”
“看上去是”日向花火舒服地蹭了蹭,一双眼睛本是闪闪发亮,但触及日向佑一收回去的手心红痕之时,立刻低落下去。
她没说什么,日向佑一自然也不会开口,他感觉花火牵着他的力道变得极为轻柔。
日向花火永远也不会想到,被她放在心上的堂兄对她的贴心忧虑,却只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