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对他的话一无所知。
自己现在的脸当然是自己的,至于这小鬼口中的婆婆又是谁,换脸又是怎么一回事,他根本一无所知。
不,要怎么说
居然有人拿与自己相似的长相去交换,光是这点就足以让他恼火了。
“当然是我原本的脸啊。”小橘歪歪脑袋,努力控制自己的声线不要抖得太厉害。
“粉婆不是最喜欢女孩子的漂亮脸蛋吗,我不需要好看皮囊,婆婆就说愿意帮我换一张。”
鬼舞辻无惨面无表情,唯剩一双透露出不详的血红色双眸盯着小橘。小小的黑发男孩手心已经攥出了汗水,他勉强牵动嘴角,为自己的活路绞尽脑汁。
“婆婆不会想看到我们自相残杀的,而且你对这里不熟悉,我可以帮你”
头颅掉落声格外清脆。
没有一丝一毫杂音。
鬼舞辻无惨缓缓竖起食指,唇角勾起轻蔑的笑
“你说错了。仅仅是我杀你,而不是我们自相残杀。”
他不需要一只注定背叛的蝼蚁对自己指手画脚。
下属其二忙不迭从阴暗处小跑出来,发动血鬼术将那团墨汁一般的诡异东西覆盖在与身体一分两地的人头上。
她的血鬼术是读取记忆。
无论死人还是活人,只要有储存记忆的脑袋存在,她都可以肆无忌惮地提取。
下属其二将小橘的记忆恭恭敬敬奉上,鬼舞辻无惨眸色暗了几分,并没有接过。
下属其二在内心隐晦地吐槽无惨大人戒心之强,却也只能把男孩的记忆按进自己的脑中,再将他的生平都陈述得一清二楚。
包括男孩幼时遇到的残暴牙人,以及面目和蔼的妖怪。
“你确定那是妖怪”
“是、是的。”下属其二跪拜在连点滴灰尘也被尽数烧尽的地板上,结结巴巴地应答,只能凭借内心一点也不冒犯无惨大人的吐槽来拯救日渐紧张的自己。
这不可能。
鬼舞辻无惨第一反应便是否认。
他从那个百鬼夜行的平安京时代活了这么久,也不曾遇到过任何妖怪。久而久之,也就把这些当做故事趣闻来看待,没想到
“行了,都退下吧。”
按照那个小鬼的说法,那个“佑一大人”是被妖怪记挂在心上的。
他只要守株待兔就可以了,说不定,妖怪那边有能让他进化完全的青色彼岸花的消息。
在夜幕降临之时,小橘再一次来看望他。
佑一合上长姐怕他无聊,特意给他送过来的话本,露出欣喜笑容看向神色淡淡的来者“小橘,你又来了呀。”
他向气质有些变化的小男孩招了招手,示意不知为何只停留在门沿处的他靠自己近一点。
“小橘,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不是。”男孩眯了眯眼睛,随后才镇定地回答道。
他总觉得病榻上的漂亮男人有些眼熟,但想不起来是在哪里看到过。
或许是这个人就像曾经的他
可也不能这么说。
男人眼底可没有无希望的死寂,取而代之的是不该存在他这种生来被剥夺健康的人身上的,对一切事物不可思议的温柔。
虚弱的、又拥有魔性之美的男人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异常,还是如同其二读取到的记忆里那般弱小而耀眼。
鬼舞辻无惨注视他的面容,颜色甚好,便是连吉原称霸的堕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