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不明所以地走过去,帽子口罩都还没摘,就露出一双眼睛。
简澜说“明天你是不是没课”
闫悠点点头,然后想起大概就明后天左右,有人就会告诉乐意周恒在道具上做手脚导致简澜受伤的事,顿时有些紧张,简澜只看得见他的眼睛,有些不满,“回家了还戴着帽子口罩干什么”
闫悠被他的回家两个字说得很高兴,弯着眼睛摘掉帽子口罩,露出一张能把所有人骗过去的脸。
简澜让他低下头,露出脖子。
闫悠早上出门前也吃了药抹了药,现在红点几乎都不痒了,只剩下零星几点红红的点缀在白皙的脖子上。
简澜在他脖子上摩挲了几下,确定上面没有抓挠的痕迹才放下手,“药不能断。”
闫悠觉得他简哥逐渐在向前几个世界的模样靠近了,他被世界意志排斥出去的风险又低了一分。
查看完闫悠的状况,简澜才接着刚刚的话题说,“明天乐意给你约了几个培训课,你抓紧时间训练一下。”
闫悠正想找个借口跟着乐意,看看能不能找机会提醒乐意,避免简澜陷入阴谋,闻言乖乖地应了。
随后何医生就上了门。
闫悠是第一次见到何医生,何医生却不是第一次见他。
前两次闫悠发烧睡着,何医生来的时候他都没有感知。
何医生上下打量他,他头一回见到这个让他觉得很神奇的少年,毕竟能让简澜几次主动关心健康问题,何医生还是很好奇的。
之前两次何医生见到闫悠也非常吃惊。
第一次闫悠攥着简澜的衣袖脸烧得红红地往他怀里窝,那种理所当然的姿态让何医生以为闫悠是简澜刚包养的小情人呢。
然而简澜说这只是个欠他债的。
何医生心中诧异,不过当时也没说什么,你说欠债的就欠债的吧。
第二次闫悠高烧反复,何医生看着简澜主动把人揽在肩上,面无表情地让他开点中药给闫悠调养。
天地良心,他何未是个西医,让一个西医开中药,亏简澜想的出来。
不过简澜态度坚决,何医生没法子,联系了自己祖传做中医的老公,连夜给闫悠开了中药才算应付了这个麻烦的病人家属。
哦不,人家说不是家属,只是个债主。
你说他是砸场子的吗
这是第三次,何医生总算见着了清醒的闫悠了。
清醒的时候这两人没那么腻歪,泾渭分明的样子,闫悠长得也像是个干净讨喜的大学生,何医生有点想不出来这样的闫悠为什么能欠简澜的债。
何医生推了一下眼镜,“听说你又病了”
这个又字就很有灵性。
闫悠脸一红,“麻烦何医生了。”
何医生摆摆手,“我是个医生,你病了就是我的事。”
他让闫悠侧过脖子,做了一下体检,“嗯,恢复得不错,药继续吃继续抹就行。”
然而何医生检查的时候,每次碰到闫悠的脖子,都能感觉到简澜的视线凉飕飕地刮过来,让何医生暗暗摇头。
这要是个债主,还真是感动中国好债主。
何医生检查完后,抽了闫悠一管血准备带回去做过敏原检测。
闫悠托腮看何医生收拾东西,余光瞄到简澜的腿,忍不住问道,“简哥的腿还有多久能好啊”
还挺关心简澜,何医生说,“再有大半个月就差不多了,正常走动不成问题。”
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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