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条,一边聊天。
温醒“今天简牧好像没什么特殊动向啊。”
何楠“管他呢,我们负责记录就行,分析不是咱们的活。”
温醒“雇主又让我们去调查新的人,一个叫闫悠的小明星,让三子去吧。”
何楠“我附议,这调查也太特么难了,让三子去。”
温醒狡猾一笑,“三子老实木讷,这活适合他。”
何楠点点头,“靠,我头一次见到这么奇葩的雇主,让我们调查,却只让悄摸去找对方的熟人打听一下他的过往,不许跟踪,不许拍照,不许这不许那还要查出点有用的东西,这么多讲究,怎么不直接说让我们去派出所调户籍档案算了。”
温醒耸耸肩,“有钱人的心思咱们不懂,他够大方,干完这票就能放个假了。”
被吐槽很难搞的雇主简澜良久也没等到黑兔子像以往那样缠过来,显然闫悠一直没睡。
简澜便侧头睁眼看了看闫悠的后脑勺,从肩膀处能看到微弱的光亮透过来。
闫悠的头发剪得短了,清爽的黑发盖不住脖子,露出的白皙后颈皮肤上借着手机的微光依稀能看到一点残留的过敏的红点留下的痕迹。
闫悠的过敏症好得差不多了,何医生的检测报告明天就能出来。
简澜随意地想了几件事,随后直接从被窝下探手过去冷不丁地准确抓住了闫悠的手机抽走。
闫悠手里一空,“简哥你还没睡啊”
简澜淡淡地说,“你想近视吗,戴眼镜会导致眼睛变难看。”
闫悠当然不敢说自己刚刚去看无正式车的文了,闻言脑子还有些转换不过来思路,“啊”
简澜似乎又恢复了无情的资产阶级剥削者身份,“你的脸保持不住,怎么当明星”
闫悠据理力争,他团在被窝里拱了拱,终于从缩在床边的背对姿势转过来,“我可以做个实力派。男人,怎么可以只靠脸”
简澜忍了忍没忍住,拿收缴来的手机敲了敲他的脑门,“说胡话。”
闫悠委屈地摸了一下额头,嘟囔道,“别敲了,我好不容易修好的手机。”
他暂时没有压屏机,还是拿胶布固定的屏幕,回头简澜再给他敲散了。
简澜差点被小财迷给气笑,不担心自己脑袋被敲笨,反而关心一台破手机。
总之手机还是被没收了,闫悠被迫睡觉,他做了一晚上稀奇古怪的梦,梦到简澜突然恢复了记忆,指责他趁机占自己的便宜,还逼他负责。
闫悠则在梦里认真地解释他们是兄弟情深,好兄弟亲两下没什么大不了的,就算睡了也没什么大不了,只有握手才是需要负责的事,梦里的角色完全颠倒。
什么“就是亲一下而已”,“亲一下又不会怀孕”,“喜欢就睡啊”各种虎狼之词张口就来。
以至于闫悠醒来的时候呆滞了好一会,怀疑自己是不是昨天被那些爱情小说给荼毒了,其实那些词都是昨天看的书里的,梦里被他灵活运用上了。
就这么过了两天,到了周五的时候,闫悠上完本周最后一节课,罗明兴冲冲地说,“今天是不是播出第二季第一集的侦探档案我今天能在节目里看到你了,真神奇。”
虽然网上到处能搜到几年前闫悠的“黑历史”,但罗明始终没有办法把那个和现在的闫悠等同,不过准确来说,这的确是闫悠的第一个节目。
闫悠差点忘了这回事,侦探档案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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