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鹤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林岑手里也不是没有沾过血。
秦鹤生对他下过手, 杀他也不过是顺势而为的复仇,理直气壮任谁也挑不出一丝错来。
可关键在于杀秦鹤生与救小破孩之间的必然联系在哪里。
秦鹤生只是一个普通人, 得到了系统他也是个废物。
关于这一点, 林岑确信无疑。
他身上唯一算得上奇异的地方便是所谓天道给予的系统,而天道
天道、世界之灵、世界的化身,在林岑的认知中这些都应该是同一种存在才对。
可偏偏事实却与之相反。
老头自称是这个世界, 口中却提到天道另有其人, 还给予了秦鹤生系统助他步步高升, 而小破孩则说自己是世界的化身。
天道还能以超脱直接之外的管理者来理解,可一个世界怎么会变成两个,除非是有一个人在撒谎。
那么会是谁呢
林岑回去的时候陈伯正在院子里拿着把大剪刀修剪花圃。
老人的头发已经半是花白,只身子骨还算是硬朗, 在花园里往来穿梭看着竟也十分的灵活轻便。
林岑溜溜达达的凑过去, “陈伯, 下午好啊。”
“咔嚓”一声, 陈伯手里的大剪子往下歪了歪,平平整整的灌木丛立刻就破了个缺口。
陈伯脸上怨气一生,他将剪子竖在地上,转身黑着脸看向一脸无辜的林岑,“太阳晒,林先生还是回屋子里待着的好,小心了这一身好皮肉。”
林岑双手插在裤兜里,一脸痞相, “大树底下好乘凉,我来这里歇歇,陈伯你做你的,我歇我的,咱们互不干扰。”
陈伯冷哼一声,心疼的摸了摸被剪缺了扣的灌木,放下剪子,转身看着是准备回屋了。
林岑挑眉,“陈伯,这么热的天,你上午去了哪儿呢”
陈伯的脚步一顿,背对着林岑,苍老的声音淡然又冷漠,“在屋子里,哪儿也没去。”
林岑又慢悠悠的问,“今天这么大的动静,你也没出来见一眼祁少阳都被人欺负到头上去了,你也能稳坐钓鱼台。”
陈伯的回答滴水不漏,“人老了,耳朵不太好,听不清,况且少爷本事大,没人能欺负他。”
老人家背着手往回走,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身西装马甲无比的正式,衣服上定然是要烫到一个褶都没有,扣子必然要严谨到扣完最后一颗。
祁少阳的很多习惯也都是受了陈伯的影响,他不像是管家,更像是这个家里的一个大家长。
“陈伯。”林岑的声音认真了起来,“祁少阳不是你的少爷吧”
“一派胡言”陈伯猛的转过身,一张脸沉得能滴出水来,“别以为少爷宠着你就真当什么话都能说出口,这祁家,还有老爷子没死呢”
“哦。”林岑眨眨眼,在陈伯痛恨又冰冷的视线中粲然一笑,“没关系,反正亲子鉴定的结果几天之后就能够送过来。”
“什么亲子鉴定”老人家健步如飞的冲上来,一把抓住林岑的肩膀,“你们都做了什么”
“你急什么。”林岑弹开陈伯的手,“把我抓疼了心疼的还是你家少爷。”
陈伯喘了一口气,收回手的瞬间身子都有些颤抖,“你们不要瞎搞搞,少爷就是少爷,外人几句话你就怀疑,你对少爷的真心呢”
“真心在这儿呢。”林岑指指自己的左胸膛,“不然挖出来给你瞧瞧”
陈伯一噎,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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