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厉害了。
就在林岑准备扯着傅州袖口将他拉回去的时候,就见傅州在原地狠狠的一跺脚,撒丫子就往前冲去了。
林岑“”
好家伙,就这速度,都能去参加国家队了。
等到林岑和阮昭回去,重新洗漱干净,傅州已经钻进被子里蒙着头,隐隐能见被子下面的身躯在微微颤抖。
何润与化妆师抱着枕头缩在床头面面相觑。
见到林岑他们进来赶忙问,“傅导这是怎么了”
林岑随口道,“我讲了一个鬼故事。”
何润与化妆师顿时松了一口气,切了一声倒头便睡。
床是靠着墙边的,最里面的位置分给了林岑,紧挨着的就是傅州。
林岑面无表情走在傅州头顶,唰啦一声将被子给他掀开,“去洗漱。”
傅州呜哇哇大叫,“我不去”
林岑将头垂了下来,面无表情的脸倒垂在傅州的面前,很有恐怖故事的意味。
傅州瑟瑟发抖。
林岑阴惨惨的开口,“这些鬼最喜欢的就是不洗漱不修边幅的人了。”
这话,就跟哄孩子说狼最喜欢吃撒谎的小孩子一样,虽然很假,但很有效。
就见傅州翻身拔腿往外冲去洗漱,边哭边洗脸刷牙就知道效果有多好了。
何润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来,对着林岑竖起了大拇指。
林岑翻身上了床,无声的拱了拱手。
承让承让。
这一夜有惊无险的过去,第二天一出去,林岑就对上了几张熊猫眼。
演老年苗苏妻子是个老戏骨,她拉着林岑走到角落里,神秘兮兮的跟他讲,“小林,年轻人你别不信,晚上别出去,这地方闹鬼”
林岑挑眉,这老太太还挺敏锐。
就听老太太哀叹几声,“昨晚凌晨的时候,我就听到有鬼吚吚呜呜的在哭,还是个男鬼,也不知道生前吃了什么哭,哭得这样惨。”
林岑的视线从老太太的肩膀处落在刚出门正好听见他们话的傅州身上。
傅州身形一僵,林岑好笑,这是知道自己昨夜扰民被当成鬼了
就见傅州下一秒狂奔进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林岑笑容逐渐消失。
他对老太太说了一声谢,走过去推了推门。
门后有人抵着,一时没推开。
林岑用了点劲,门背后的傅州哇哇两声尖叫,抱着脑袋缩在一边。
林岑将他提溜起来,简直无语至极。
“你没听出来老太太昨夜说的鬼是你呢夜哭鬼副导演,铁血导演的脸还要不要了”
傅州吸吸鼻子,“可我就是怕。”
“怕什么怕,光天白日的,这么多人,戏还拍不拍”
一听到拍戏,傅州总算是振作了一点,握着拳头一脸坚定,“拍”
傅州洗了把脸,总算是振作了一点。
等到走了几步看到昨晚睡觉的那棵歪脖子树,和那棵树后面大片大片荒废了的天地。
傅州牙齿磨得咯吱响,恨恨的转身,“墓地呢”
林岑恍然,“这不是好像吗,大晚上的眼神不太好使。”
傅州又看向阮昭,阮昭露出了一个软萌甜美的笑,“我有夜盲症。”
傅州“”
淦
“不过不是说农忙吗,怎么这么大片的低都荒着。”傅州嘟囔着,正巧有村民路过,听到傅州的话。
“村子里种的地没在这儿,这地方种不出东西来,之前有个老师说是什么土地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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