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少阳颇感心累,“算了,我今天有事要出去,重要的事情给我打电话,不重要的事情交给竹”
他顿了顿,“交给佘青叶。”
在踏出写字楼之前,祁少阳以为这是噩梦的结束。
直到他看到了电线杆上几只用鸟喙叼着烟抠脚的麻雀,有着人脑袋被牵引绳牵着走的狗,长着白绒球尾巴的少女蹦蹦跳跳的从他身边走过。
祁少阳觉得心脏有点疼。
原来头发能变成钢丝的林岑,竟然是看着最正常的一个吗
相隔六百里的安城大山深处村落里。
林岑猛然睁开了眼睛。
朝露未晞,乡下的夏日清晨风冷如寒冬。
琴音颤动,本就在睡梦中的人睡得更香,音波越过屋后,正昂着头准备打鸣的公鸡身子一晃,双脚一岔,头朝地睡去了。
村头甩着尾巴的水牛,村尾啃着骨头的大黄狗,都在同一时间陷入了沉眠。
林岑将本体放在卧房,琴音不灭,村里的人就不会醒。
然后他化为一道流光,从窗口朝山上飞去,却在山脚下被一道结界拦住了。
林岑停下脚步抱臂仰头冷冷的看着拢着翠色的山巅。
他从睡梦中心悸苏醒,察觉到了这个世界与他有什么发生了变化,他首先猜测的是村子里这座灵气充裕的山林,果然一来就发现山外多了一层结界。
“喂老头你在不在”
“老头,快出来我有事情找你”
“你再不出来我就去杀了祁少阳毁了你的世界了”
“还有秦鹤生,我杀他是私仇,连因果都不用背,你还不出来吗”
还是那一身纯黑色的唐装。
老爷子只觉得自己每一根胡子都泛着苦涩的意味。
他哀叹“琵琶精你又怎么了。”
林岑瞪他一眼,“我还想问你怎么了,我身上的因果怎么来的”
老爷子被他这一质问,不高兴了,“怎么来的,你还好意思说自己不会感受吗这都是你自己做的事造成的果”
那一阵心悸代表的不是其他,而是有能够左右他未来的存在产生了,林岑蹙眉,不耐烦的威胁“你再不说我就把你胡子一根根揪下来了”
老爷子哼了一声,十分自得,“你打不过我。”
“那我就打祁少阳”
“你”
两个人瞪着眼睛对视,两个年龄足以做人祖宗的家伙像两个小孩一样幼稚。
终于,林岑翻了个白眼,“烦死了没劲,到底怎么了你快说说,这山怎么关了我的因果是不是你拿来陷害要挟我的”
“这么多问题我哪回答得过来。死小子,就这么对你救命恩人。”老爷子吹胡子瞪眼,虽然骂着他,语气却半点听不出怒意来。
“行了,一个一个问题来。”
“这山是因为有人利用山灵搞鬼,被我给封了。”
林岑想到了身上奇怪不已的秦鹤生,若有所思。
“第二个问题,有因必有果,你不该反思一下自己究竟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吗”
林岑理直气壮“我能做什么,我只是一个小歌手,每天都在认真唱歌准备比赛。”
老爷子被这不要脸的态度气到了。
“你把人祁少阳就差拐上床了还狡辩什么呢”
林岑眼睛睁大,“什么拐上床,分明是他图谋不轨要跟我住一起”他眼珠子转了转,“所以因果的另一头是祁少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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