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世吗为何陆黎一副缅怀的语气。
刘妗抬头,看见那密密的葡萄道“世子可是与我开玩笑这葡萄如此繁密,怎会从未挂果过”
“今年是它第一次挂果。”陆黎负手,也抬头看那繁密的葡萄,“也是今日,我才发现这院子里的葡萄竟然挂了果。”
他这些年很少来主院,几乎都住在书房,今日不知不觉来到这主院,却发现这葡萄藤蔓上竟然挂了果子,而他的妻子,正垫着脚尖在摘它们。
刘妗沉默,“这么说来,我不该摘这葡萄。”
陆黎蹙眉,一撩衣摆,踏着石桌摘下几串葡萄后又跳下来,递给刘妗“拿着。”
刘妗接过,将它们放进篮子里,让丹樱拿去洗了端上来。
她观陆黎没有离开的意思,转身往屋子里走,“世子可要一起用晚膳”
陆黎颔首,待刘妗进屋后将端砚叫进院子,“去告诉表公子,今日我有事,不陪他用膳了。”
端砚应下,心中默默道这算不算见色忘义
屋子里很暗,宫女正在掌灯,刘妗将头上的帕子取下来,在宫女的伺候下净手。见陆黎进来,淡淡道“世子可要净手”
陆黎“嗯”了一声,刘妗便转身欲要叫宫女来换水,却见陆黎直接用自己洗过的水洗了手。她张了张嘴,只好将要说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就你娇气”陆黎嗤笑一声。
刘妗不说话,只是瞪着他。
“行了,尝尝那葡萄吧”陆黎转身见丹樱将清洗过的葡萄端上来,阔步走到案桌前,盘腿坐下。
刘妗便也跪坐到他对面,拿起一粒葡萄放进了嘴里。
“如何”
刘妗垂下眼眸,答“很甜。”
陆黎便也拿了一粒扔进口中,却叫那铺天盖地而来的酸味给刺激的皱起了眉头。刘妗见到他这般模样,“噗”地一下笑出了声。
谁叫他刚才故意作弄自己活该
刘妗伸出纤细的手指,捻了一颗紫红色的葡萄,直起身子送到陆黎嘴边,柔声道“世子可要再来一颗”
陆黎定定地看着她,冷笑一声,一把抓住她的手,然后慢慢低下头将那颗葡萄吃进了嘴里。
就在刘妗惊讶之时,他一把将人拉近,低头覆上她的唇,将那颗葡萄送了过去。
“唔”刘妗生气了,使劲儿拍打着陆黎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