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就感觉一阵一阵的凉气从他后背往上窜,凉嗖嗖的,冷的他汗毛都一根根的竖了起来。
要知道现在的天气可是夏天啊,就算你穿着短裤背心睡觉都会嫌热的天气,怎么可能因为开窗就感觉到冷呢
不过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当时他也没反应过来,只是随便抓了被子胡乱盖在身上便继续睡。
就这样过了一夜,等到第二天快中午他被人叫醒时,其他人看他的眼神和表情都让他感觉有些不对劲。
而且他总觉得身上黏糊糊的,还很痒。
当时他也没多想,只是怀疑是不是老板的卫生工作没做到位。
直到在其中一位同伴的调侃和示意下,他跑到厕所照了个镜子,这才发现他的脸上和露出来的胳膊、大腿、以及身上,全都是些红色的印子。
一道一道的,看着就让人想入非非。
难怪其他人会用那样的眼神看着他毕竟这些痕迹可不像是什么蚊虫叮咬出来的。
可他非常确定自己昨天哪里都没有去,也什么都没有做听到他如此再三重复,原本还在调侃他的其他同伴都慢慢的沉默了下来。
“你确定自己昨天真的哪儿都没去,什么都没做会不会是你喝多只够忘记了,不要害羞嘛,大家都是男人嗨,又不会说些什么。”其中一个男人,也就是开车的司机提出一个假设。
“可拉倒吧,我什么酒量你还不知道你就算是醉的吐一地,我也还能再战三百个回合。昨天的酒确实是上头了一点,但我还不至于醉成这样吧”
众人对他的酒量也算是十分了解,因此知道他说的倒也是实话,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身上这些痕迹是怎么来的
既然有了疑问,他们一行自然是要搞个清楚,可还不等他们去问呢,看到他身上这个痕迹,民宿的老板就先慌了。
他用谁都能听出来的紧张语气质问男人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是不是没有关窗,为什么不关窗
“那你们就这么让他质问没反问他”谭贝贝将一把好不容易剥出来的瓜子扔进嘴里,嚼了几下之后咽下去,皮拉德贴心的扭开水瓶盖,然后将水递给她。
司机立刻就反驳道“怎么可能,我们是那种好欺负的人么”
“嗯,不像。”谭贝贝犹豫了一下,斟酌了一下用词。
她说不像,可没说不是。
“对嘛我们怎么可能让人欺负了,我们又不是包子”司机继续讲诉。
反正他们和老板吵了一架,谁也没有说服谁,最后还是村里的老人出面,说让他们今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记得关窗,并且给他们减免了一些住宿的费用,还包了打疫苗的钱这才算完。
不过同样的,他们也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希望他们一行人今天能够出去转一转,给店老板腾出一些空间来打扫房间,清理老鼠等。
说实话,这个条件根本就算不上什么条件,为了自己能够住的更加舒心一些,他们当然毫不犹豫的就同意了。
下午一点多的时候,他们依约离开了民宿,腾出空间来让他们打扫,而自己一行人则是在村子里四处闲逛。
可正是这次闲逛让他们发现,村里人今天对待他们的态度好像和之前有些不同,而这其中又以副驾驶的男人感触最深。
原本看到自己一行人就会笑着跟他们聊天,并且和他们分享瓜果的村民今天就像是看不到他们一样,哪怕他们故意从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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