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德差不多可以松开了。
只不过她虽然满意了,但皮拉德这边却还是非常不满,于是在松开前他又动脚使劲碾了碾头发。
看到露在外面的那些头发都有点卷曲之后,他才满意的迈着小短腿站到谭贝贝身后。
就在皮拉德松开脚的一瞬间,这些头发便宛如潮水一般呼啦呼啦的往后退去,只不过在退到一半的时候,它竟然朝着谷乐那个方向犹豫的停顿了一下。
蹲在沙发上思考问题的谷乐当然注意到了这一幕,此时他的脑袋里不由自主的冒出了不少的问号,几个意思是觉得他好欺负
还不等他有所反应,那头的谭贝贝举起剪刀咔嚓了两下,头发这才毫不犹豫的退了出去。
等到所有头发都退出去之后,外面紧接着就响起了噼里啪啦的脚步,只不过这一次的脚步声和之前对比,是截然相反的。
听着逐渐远去的声音,谷乐突然开口问道“你刚才是看到了什么才从楼上下来的”
“不然呢我突然下来是打算给你们煮宵夜”
谷乐没管她有些扎人的回答,只是自己琢磨了一会儿之后,又问了一个问题,“既然如此,那你肯定看到是谁了”
“看到了,是你也见过的人。”
“我见过的人我见过那么多人,我怎么知道是谁”反驳的声音逐渐弱了下去。
因为谷乐突然想起来,他和小跑腿共同见过并且有印象的人确实不多,撇开对面楼里的方老师以及昨晚送他们过来的两个村里人之外,其余的人都在自己周围了。
这么排除下来,能满足他和小跑腿同时见过且有印象这两点的,那只有一个人了还是个死人。
那就是早上刚刚出事的女学生
而且刚才那些头发似乎也能和这个猜测对应起来,想到这里谷乐挠了挠头,虽然已经梳理的差不多了,可有一点他还是非常不明白。
那就是哪怕游戏里有诈尸这回事,可那也要尸体在近处并且没有处理的情况下才会诈尸啊,这也是他仔细观察了好几场游戏才得出来的结论。
就在他冥思苦想的时候,其他人已经各自从高处跳了下来,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
谭贝贝把剪刀塞到口袋里,打开大门朝外看了看,确定对方是真的离开后再次回到二楼的窗口。
她总觉得今晚肯定要发生点什么。
谭贝贝上楼之后,楼下一群人都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
刚才那姐弟俩在的时候虽然安全感很足,但同时也很吓人啊尤其是皮拉德,能轻描淡写就将那么厉害的非人类压制住,再怎么看他也不是个简单角色啊。
谷乐的同伴因为之前被提醒过了,这时候虽然惊讶,但也要比旁边的信号五人组好的多,毕竟他们五个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谷乐回过神来就看到自己周围坐了一群人,他扫视了一圈,发现所有人都在,除了小跑腿和她那个奇奇怪怪的弟弟。
“小跑腿呢”他活动着蹲麻的脚从沙发上下来,同时朝旁边人问,“怎么没看到她”
他一问,所有人就默契的伸手指向二楼的方向。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他想也不想的就朝着楼上去了,看的其他人都莫名其妙的。
谭贝贝才刚关上窗户,就听到上楼的脚步,“怎么了”
“我有些疑问想请教一下你。”谷乐停在楼梯口,斜倚着楼道旁的墙点燃一根烟,“你刚才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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