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呛到,轻咳了声,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又问,“所以呢你跟她感情发展得很好,伟大的爱情克服了你的心理障碍”
“”林一安再次沉默,片刻后轻抿了抿唇,回答,“没有发展得很好,她好像对我没什么感觉。”
“真的假的啊”靳如墨嘴上是反问句,实际脸上幸灾乐祸得要开花,好容易才在他的低温视线下收敛,轻咳了声道,“我的意思是,你就是强迫症严重了点,怎么也不至于到这地步吧大学的时候不挺多姑娘追你的吗我记得有个叫etra的,德国姑娘,都追到公寓楼下来了。”
林一安听他说起这种陈年旧事,皱眉回忆了一下,最后还是毫无印象,只好出声提醒他“你能做回你的本职工作吗怎么每次来除了八卦就没干正事”
“我倒是想啊,”靳如墨抿了口酒,又道,“可这不是你先说起来你的感情状况的吗我就刚好顺着这个思路给你分析分析。那就算你跟你勉强说是你老婆吧,没什么事实上的进展,那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想跟人家有亲密接触吗,拉拉小手什么的”
林一安被他“拉小手”这样的形容听得直翻白眼,末了道“我和她牵过手。”
“”靳如墨不可置信地看他一眼,道,“这还叫没进展对你来说进展可太大了那牵手的时候你有排斥感吗会像正常男人一样想更进一步吗你跟你老婆最大程度的肢体接触是什么样的”
林一安毕竟也活了二十八年,当然听得出他话里的那点意思,于是跳过中间那个问题,回答了另外两个“没有排斥感,而且她昨天晚上睡的是我的床,我的接受度也很好。”
靳如墨再次被他的话呛到,想说都睡上床了还叫没进展,你这人可真禽兽。
但碍于金钱交易,他面上只能轻飘飘赞扬他“谦虚了谦虚了”,转而道“不过你要是暂时没什么肢体接触的机会的话,可以试着从其他方面入手。我记得你恢复得最好的那段时间也不能接受在外用餐,最近几天可以回去试试,要是有进展就再好不过了。”
“嗯,知道了。”林一安应了声。
只不过他的话音落毕后,场面一度陷入安静。靳如墨喝了口酒,看看他再翻翻手上的咨询记录,最后把自己翘着的二郎腿放下来,对他道“实话说吧,我今天跟你也没什么好聊的了,现在明显是你单恋对象对你影响更大,你回去跟她聊去吧,这次我也不收你的钱了那就这样,祝你跟你老婆能修成正果,有什么事我们电话再聊。”
“嗯,走了。”林一安放下酒杯,他在来之前就料到这次心理咨询的时间大概不会很长,加上一会儿还要开车,没喝完那小半杯龙舌兰就告辞离开。
回到家刚好是乔瑜做晚餐的时间,但林一安一时没想好要怎么开口,简单跟她打了个招呼就转身上楼。把身上的正装换成家居服后,开始对着电脑上他今天没做完的工作走神,一边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到头来屏幕上熟悉的软件布局看得他有些眼花,也知道这样开着电脑是在做无用功,想了想后,起身从书房出来,决定先到二楼走廊暗中观察一会儿。
那头林幼柠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楼了,手里拿着瓶养乐多,在中岛前小眼巴巴地盯着乔瑜锅里的肉,时不时问她“好了没呀,我觉得这样就可以吃了啊”,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
乔瑜听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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