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的我放不下骄傲。现在不一样。退一万步讲,如果我和你未来还是无法美满,我也不会后悔现在的选择。但,终有遗憾。”
“李深,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你一起。”感觉到他又冷脸,她接着又说“我们相同的地方就是话少。不同的吧,差得太高太远。但今天我才知道,你所说的喜欢,分量有多少。”
“多少”
“这是一个秘密。”
“陈乌夏,你这是答应我了”
“你人长得帅,又赚得多,还是学霸。”陈乌夏一本正经地说“马马虎虎过关了吧。”
“哦。”陈立洲这名拦路虎还在家中,李深没想到还有这等好运。
“想想,我的初吻葬送在你这里,我也很介意的,就让你补偿我了。”
李深低头“你的初吻什么时候”
“高三的时候。”陈乌夏说着就要打过去“你不认”
“哦,那次啊,那不叫吻。”
“那是什么”
“那叫碰了一下。你的初吻至今还在。但”李深的话音越低,“一定会是我的。”抱了她太久,前面的对话耗尽了他的理性,他吻住了她。
这才是李深定义里的亲吻,有湿度,有热度。不像高三那年,来不及感受少女的唇瓣就逼着自己撤离。那时他冷静克制。然而,真正的亲吻,是这般意乱情迷。
陈乌夏紧紧闭起眼。可能他在生病,体温才这么高,烘得她暖和,身上像是被他点燃了火。她的回忆里,初吻是鲜为人知的蜜萝卜。再吻,是稀里糊涂的麻酥酥。
两人今天也没有一起吃晚饭。陈乌夏接了个电话,被陈立洲一嗓子给吼回家了。
李深还有腹痛,晚上又吃了胃药。一觉到第二天。
李明澜的电话把他吵醒了。“那谁不行了。昨晚上吐下泻,可能要预定墓地了。”李明澜的话说得很慢,没有情绪,如同机械发音。
“哦。”李深事不关己。
李明澜“我的车昨天半路抛锚了。那谁的车还在你那吧,你快过来把车还给他,撇清关系,免得别人污蔑我谋杀他。我好心好意给他做一顿饭来着。”
一对不胜其烦的中年人,这时正在s市。
有陈立洲的命令,陈乌夏今天不出来了。
李深闲着也是闲着,开了车过去。
孟泽十一过来海边别墅度假,结果头一个晚上,他就差点口吐白沫。休息到第二天,还是病殃殃地躺在床上。
李深到了别墅。
“深仔。”李明澜急匆匆的,拉起他就往上楼,边走边说“昨晚我以为他不行了。你既然来了,就去见见他吧,也不知道是不是最后一面了。”
李深问“他吃了药没有”
李明澜“昨晚吃过了。医生说,如果病情无法缓解,就要上医院了。”
李深掏出了一个药盒,“用这个吧。我吃了挺有效。”
李明澜讶然“怎么你也要吃”
李深看她一眼,说“难道你以为,他丢了半条命是他自己吞药片自杀的吗”
“我的菜威力这么大”李明澜简直难以置信。
李深“赶紧给他吃药吧。不然人死了,警察验尸就会发现罪魁祸首是你。你们活在世上纠缠不休,阴阳相隔了也恩怨难断。”
“你太冷血了。”李明澜拿起药进去。
孟泽不知是睡着了,还是痛得晕了过去,双眼紧闭,面无血色。一件雪白的薄衬衫,被冷汗润湿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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