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孩子做女儿,当娘的,当然要为女儿着想。
三日后,是个极好的日子。
提前一日,荣婆婆便和涂婆婆搬去了夷陵城内的小院。院子不大,但极清净,院内一颗极大的琼花树,已经抽了新芽。
院内收拾一新,正堂内涂婆婆端坐在上方,四娘盈盈下跪,磕头敬茶。
涂婆婆喝过茶,一旁的丫鬟豆儿递过来一个红木箱子,箱子不大,上面刻着福寿延年的图案。
涂婆婆把箱子递给四娘“这是为娘的给你的见面礼,不值什么。你收着,算是你的私房。”
四娘好奇的打量着箱子,箱子虽小,入手却沉甸甸的,极压手。
“想看便大大方方的看。”涂婆婆道。
四娘打开箱子,被幌花了眼。
箱子里,头面首饰,珠光宝气。四娘这辈子加上辈子都没见过这样的好东西,差点捧不住箱子。
“这是我在宫内时候得的一些太后和后宫主子们的赏赐,我如今年纪大了,这些便给你。你以后是要做生意的,装点门面的道理你是懂的。你越是打扮得富贵好看,那些大家的夫人小姐便会更加信你。”涂婆婆这些东西手里不少,四娘这么个好看的女孩家,当娘的恨不能把好看的首饰都给她。
“多、多谢干娘,女儿记住了。”四娘还能说什么,只能乖乖应是。
千里之外的草原,月光下,草叶上都结了厚厚的霜。
一个穿着羊皮袄看不出年纪的汉子,满脸荒草一样的胡子,瞧不清是汉人还是突厥人,骑着一匹马。那马已是强弩之末,白日里已经奔行了一天。眼看着嘶鸣着,马腿一软,倒地不起。
那马上的汉子顺势一滚,止住了去势。看了眼已经口吐白沫的马,咬牙弃马前行。
再坚持一日,再有一日,便能回到大越境内了。身上的羊皮袄内,密密缝着一张突厥都城的地图。那是这半年来,他伪装成突厥人打探了许久得来的。若是能带着这张地图回到军中,定能大破突厥,打得他们再也不敢来犯大越朝的边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