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溢出。
不远处和一群人打得难舍难分的张鹏远余光看到这一幕目眦欲裂,稍一分神,腿上和背上便中了刀。
都儿使劲摇晃手臂,四娘被晃得七荤八素,只是硬着不松口。莺歌此时缓过神来,从地上捡起四娘掉落的匕首抖着扎向都儿。只是都儿哪里会让她近身,一刀拍在莺歌背上,把莺歌打晕过去。
都儿有些不耐烦,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男子,把他搞成这幅狼狈的模样,娘的,老子不想玩儿了
手中的刀高高挥起,四娘余光看到锋利的刀锋就快要砍到自己身上,心想今日便要命丧于此了
紧闭着眼睛,想象中的疼痛却没有到来。
一声尖锐的破空声传来,都儿手中的刀咣当一声掉落。一支箭从都儿的咽喉处前后贯穿,都儿硕大的身躯把四娘压倒在地,四娘被压得差点背过气去。
突厥马贼一阵慌乱,四处寻找哪里射来的箭。
此时躲在一旁的马队的人喊出声来“是睿王的军队来了,看那旗子是睿王的军队没错”
马贼们再顾不得打杀,纷纷上马奔逃。只是哪里还能逃走,一阵箭雨飞来,马贼纷纷被射杀。
四娘躺在被太阳烤得滚烫的地面上,看到远方一队穿着银甲的士兵骑马而来,领头的那人仿佛见过,只是还没有想起来便再也支撑不住晕厥过去。
何思远指挥着人收拾战场,然后下马朝着地上那昏倒的人走去。
竟然是他真是巧了。
前两日追击两个突厥首领,在四海楼下受了他的帮忙,还未来得及亲口道谢便回去复命了。没想到今日接到这群突厥马贼的消息,一路追踪而来的时候阴差阳错的又救了这人。
这帮马贼及其狡猾,善于隐藏。苦于没有他们的确切消息所以一直没有能一网打尽,此次收到线报说他们要出手,便寻着行踪一路跟踪过来。还好赶上了,不然这小兄弟岂不是要送了命了。
一脚把都儿的尸体踢开,看到小兄弟满口是血。何思远唬了一跳,难道是受了内伤
之前四海楼时惊鸿一瞥,那双装满星子般的双眸此时紧闭,雪白细嫩的脸上满是尘土和着血迹,狼狈极了。
手指在脖颈上轻触,柔嫩的触觉从指尖一直传到心脏。还好,只是晕过去了。只是这是哪里受了伤,要不要检看一番
张鹏远拖着受伤的腿一瘸一拐的走过来,见到那领头的军爷似乎要帮四娘检查身上是否受伤。吓得赶紧出声打断。
“多些军爷今日相救,我东家只是被那突厥贼子给砸晕了,并没有受伤。”
何思远皱着眉看了看地上躺着的小身板,也太单薄了些,被人一砸都能晕。
“你确定我看你这东家满嘴的血,是不是受了内伤”
“并无,那血是这突厥贼人的。”张鹏远用目光示意都儿手臂上一排极深的牙印。
牙口还挺厉害,这牙印也怪整齐的,何思远心想。
“你们今日是如何招惹了这群突厥马贼,他们近两年极少在大越朝境内出现。”何思远问道。
张鹏远先叫醒莺歌,两人把四娘扶到一旁的长椅上。然后对何思远把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遍。
“这些突厥马贼已死,那贵子,就是他联系的这帮马贼。若是军爷要审问,便带走吧。只是我两位东家都受伤了,能不能劳烦军爷使人往归绥城中的芳华阁带个话,让人派辆马车来。”
“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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