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说“何娘子快进去吧,侯夫人都等急了。这花我一会儿便去问问花匠,娘子回家之前定给娘子个答复。”
四娘掀开帘子,一眼便看到半躺在暖榻上的睿侯夫人。旁边两个粉嫩团子一般的娃娃,仿佛是年画上走出来的一般。
对着睿侯夫人行了一礼,四娘便看着两个团子问“好漂亮的娃娃,莫不是天上的仙童下凡不成”
睿侯夫人扶着脑门儿道“莫被他俩给迷惑了,闹腾起来一院子人都扛不住。快过年了,府里的先生回家去了,这两个便像两匹脱了僵的野马,可是把我累得不轻。正好今日你来了,要是不嫌累,两个都送你玩儿罢。”
李宇翔眨巴着一双大眼盯着四娘瞧,李宇珠咬着手指头则盯上了四娘发上簪的一支红玉步摇。
四娘从袖子里掏出两个荷包,对着两个娃娃说“告诉婶娘你们叫什么名字,婶娘这里有好玩的东西。”
李宇珠年纪小一些,只三岁,对这个长得漂亮的婶娘很好奇。站起身子走向四娘行了个不太标准的礼“婶娘好,我叫珠珠,婶娘长得真好看”
四娘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一把把李宇珠揽进怀中“哎呦呦,瞧这小嘴甜得哟,爱煞我了。快拿着,打开瞧瞧喜欢不喜欢。”
李宇珠看向母亲,见母亲点了头,便接过荷包吃力的解开。里面放着一只玉雕的小瓶子,难得那瓶身几乎透明,一只青色的小玉马神气的在瓶子里昂首扬蹄。
李宇珠一瞧这小马便爱上了,立刻拿在手里把玩了起来。李宇翔也好想看看自己的那个荷包里装的是什么,只是自诩比妹妹大上两岁,也算是个大人了,不屑于作出妹妹那副谄媚的嘴脸。
歪着头想了想,站起身来走到四娘面前站定,行了个标准的礼说道“何家婶娘好,我叫李宇翔。妹妹还小,这么珍贵的玉雕一个不小心拿不稳便要摔了。珠珠,还是交给乳母帮你收起来吧。”
李宇珠正是对那玉雕新鲜宝爱的时候,听到哥哥如此说哪里能依,张嘴便反驳道“珠珠才不会拿不稳,哥哥坏,前日里打碎了娘喜欢的花瓶,你才手不稳”
睿侯夫人闻得此言顿时一拍桌子“好啊,你个臭小子,我说我那花瓶好好的怎地就碎了,还告诉我是你爹养的大白猫冲进来打碎的,原来是你皮子又松了,瞧我今日怎么收拾你”
李宇翔见自己被妹妹给卖了,眼瞧着母亲脸上柳眉倒竖,今日一顿骂是少不了。按说此时该拔腿就跑的,只是自己那个荷包还没到手,走了岂不全都便宜了妹妹。
四娘瞧着李宇翔脸上纠结的神情,憋的肚子都快笑疼了,揽住李宇珠的手不住的颤抖。
“好了,大过年的不兴打孩子。今日我来做客,若是当着我的面教训孩子,我瞧了可是以后不敢再来了。翔哥儿,快接着你的这份儿,瞧瞧喜欢不喜欢。”
李宇翔接过荷包,像模像样的跟四娘道了谢。打开荷包一瞧,自己的是条小龙,比妹妹那个小马还要神气,心里满意了几分。
四娘来之前便打听过睿侯府两个孩子的属相,提前找玉匠雕刻了两个这样的玩意儿。玉料并不是什么十分贵重的品种,倒是这瓶中雕出动物来的雕工十分难得罢了。
“罢了,今日你们何家婶娘在这里,我便不动家法了。四娘也是,孩子这个时候正是冒冒失失的年纪,这样好的玉雕,不出两日便要给摔了,岂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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