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猛的抽搭了一声。见何思远眉头一皱,自己一热,尿了
何思远嫌弃的看了一眼黄政业“就你这胆子,还敢在我府里对着你四姐大放厥词跟个娘们一样一有不如意便撒泼哭闹真让我瞧不起”
黄政业眼泪鼻涕糊了满脸,被夜风一吹,湿了的裤子冰冷的贴在腿上。
“姐、姐夫,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黄政业终于开口求饶。
“你知不知道自己是个男人男人生来就该保护女人,你作为你家唯一的男丁,更应该护好了姐姐们,不能让她们受了欺辱。你倒是好,对着姐姐出言威胁,你爹娘平日里就是这般教你的”何思远问。
“我、我娘说,我是我家的宝贝蛋儿,我家以后都靠着我传宗接代,任谁都比不上我。有什么好东西,合该都给我的。”
“那你可知道,你家的好日子是怎么来的你娘先是卖了你四姐,得了进京的银子。你爹又为了升官发财,卖了你二姐三姐,送去了别人家做外室。你吃的穿的用的,全是卖姐姐得来的。你用着这些,心里可舒坦”
黄政业已经大概知道了些是非黑白,卖女求荣这种事情不是个体面事儿。只是爹娘从来没有在自己面前说过这些,娘平日里在自己面前也总是念叨一些“你可得给娘争气,娘就你这一个宝贝,有了你黄家才算有后。只要你快些长大,给娘撑腰,你爹的那两个小妾怎么也不能踩到咱们头上去”
黄政业脑海里对四娘是一点印象都没有的,但二娘三娘两个却照顾过自己,黄政业还偶尔能想起来两个温柔的姐姐,曾经轻声细语的哄过自己睡觉。
如今听到四姐夫话语中说出的事情,两个姐姐被爹送去做了外室了,但心里却不知道外室是个什么身份,脸上满是茫然。
“什么是外室娘说二姐三姐嫁了大官,过好日子去了。说她们这些年逢年过节也不知道给爹娘送节礼,简直是个白眼狼。”黄政业问道。
何思远见黄政业懵懂,于是说“外室就是连小妾都不如的身份,根本不能进门。要打要骂,全看人家的心情。便是被别人打死,也无处伸冤。”
黄政业想起自家爹爹两个被娘提脚给卖了的小妾,被牙婆捆了拉出家门,那哭声惨极了。黄政业不由得打了个寒战,二姐三姐竟是连小妾都不如吗
“现在,你还觉得,家里姐姐活该为了让你过上好日子断送自己的一辈子吗”
何思远的话像是一把锤子敲在黄政业的心上,自己从来没有思考过的问题在心里来回的拉扯。原来爹娘说的做的不是对的,至少不应该卖了姐姐换取前途钱财。那也是自己嫡亲的姐姐,和自己骨肉相连的亲人。
“可是姐夫,我左右不了我爹娘的做法,我即便是说了他们也不能听我的。”
何思远见黄政业还有些脑子,于是放缓了神色道“你今年也七岁了,该知道些道理。你爹娘做的事情你虽然阻止不了,但心里要有个是非黑白。你不该对着你四姐说出那样的话来,你四姐已经出嫁,如今你娘不管不顾的把你仍在何府,打得就是你四姐心软不忍心把你赶出去的主意。白日里你爹刚当着一堆人的面打了你四姐一巴掌,你晚上便拿此事做威胁只是为了个炖肘子。你觉得自己做得对不对”
黄政业终于停住了抽搭声“我错了姐夫,可是以前没人教过我,我再也不对四姐这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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