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对不住。”任会长客气的解释。
四娘笑呵呵的回“西南商会乃是大越朝最大的商会,事情多又繁杂,任会长千头万绪,能者多劳。在下便是等等又能如何,任会长不必往心里去。”
场面话说了几轮,四娘端起杯子喝茶。
“不知黄东家之前在京中作何生意,如何就到了咱们西南来”任会长问。
“不瞒任会长,晚辈在京中时候家里什么生意也都沾一点边,后来先父去世,诺大的家业便交给了我。如今家母身体不好,看了御医说是要去个温暖的地方疗养。要说温暖,哪里比得上昆明,四季如春,晚辈这便带着家母来了昆明。”四娘一板一眼的回答。
“黄东家至情至孝,真是让老夫佩服。老夫听说,黄东家在江南采购了一大批丝绸,准备在昆明开个丝绸铺子”
来了四娘就等着任会长问这句话呢。
“不错,晚辈跟江南一个做丝绸生意的世叔关系不错,正好走到江南时候今年一批时兴的料子刚出来。除了上觐到宫中的,其余地方都还没有流通。晚辈磨了好几日,我那世叔才开口答应把所有的新出丝绸全给了我。”
看着四娘一本正经说瞎话的样子,李昭差点一口茶喷出来。什么世叔,什么磨了好几天。全都是李昭带着人去江南乡下收的第一手货源。料子当然是好料子,只是没有四娘说的那么玄乎。哪里有上觐到宫里那回事,只不过是今年那些织户想出的新织法,还没来得及在市面上售卖,正好被四娘赶上,便压低了价格,全部搜罗了来。
任会长露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既然黄东家把我看作长辈,我也不忍看你在昆明折戟。实话告诉你,这昆明城中大大小小丝绸铺子好几十家,生意做得大的也就是那么三四家而已。并且西南虽大,但咱们这里闭塞,有钱人家也没有传言中的那么多。你若是真的把丝绸铺子开起来,这么大一批货,怕是本钱都要压在里面了。”
四娘果然面上露出一个急切的表情“这可怎么是好这批丝绸倒是上好的料子,若是在京城,不出两个月便能抢购一空。西南真的如此没有购买能力”
任会长点头“实在是不忍心看着黄东家吃亏,老夫这才好意提醒。咱们肯定比不得京城,京城达官贵人到处都是,便是平常百姓家里也要富裕许多。西南的情况就是如此,黄东家买这批料子花了不少银子吧”
“可不是,花了我二十万两银子呢这么多银子压在这里,这可怎么是好”
看着黄东家急得汗都出来了,任会长心内大喜。还是年轻啊,就是沉不住气。这不,三言两语便乱了心神了。
“莫急莫急,既然黄东家都到了昆明,老夫也不能让你一来便吃这么大的亏。你若是愿意相信老夫,老夫给你出个主意,让你把这批货尽快处理了,你看如何”
四娘起身,冲着任会长行了个礼“还请前辈教我”
“快快起身,当不得教,只是帮你一把。老夫任会长多年,在这西南众位东家中还有些面子。这样,我帮你联系几位做丝绸的东家,让他们把你的料子分一分。毕竟货物多,一家吃不下,几家一起总能分个差不多。你也别把价钱咬得太死,只要不赔钱,便出手吧。银子回来了,你再看着做些其他生意。总比所有的料子都砸在手里强,过了两年也就失了新鲜,更卖不出去了。黄东家意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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