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儿了。这做小姐和做丫头,可是天差地别”
朵朵儿咬住唇,想起了娘去世之前说的话“朵朵儿,娘没本事,护不住夫人少爷小姐,更护不住你。如今娘去了,剩下的事情娘便交给你了,一定要帮娘护好了大少爷。那任凤谷不是个好东西,莫要相信他的任何一句话”
朵朵儿咬咬牙,露出个娇憨的笑,她知道任会长最喜欢看她这样笑“老爷,朵朵儿不知道做小姐是个什么滋味儿,大概是跟吃了蜜糖一般”
任会长哈哈大笑“傻丫头,比蜜糖还要甜一百倍不过做了老爷的女人也不亏,你娘没尝到的滋味倒是让你尝到了。再等几个月,等爷的大事定了,赏你个姨太太做。从今往后,你也算是咱们任家的半个主子了”
“朵朵儿谢过老爷赏,老爷,大事定了,二少爷是不是也该回来了奴婢前几日路过二少爷的院子,瞧着里面都荒了,要不要使人打扫一二”朵朵儿轻声问道。
任会长想了一会儿“是该打扫打扫了,说不得,老二很快便能回家了”说罢便又拿起了烟枪,吧嗒吧嗒抽了起来。
断头山与五姑娘山相连的山脉里,何思远扛着一口锅吭哧吭哧的和拎着一堆食材的罗宏走在队伍的后方。
趁着前面的人不注意,每次走到拐弯处,何思远便悄悄的从荷包里拿出什么东西随手往草丛里一撒。
罗宏小声念叨“这狗屁阿罕儿还真他娘的是个吃货,你这二把刀的做饭水平,倒是被他相中了。”
处了两日,何思远倒是发现这罗宏是个实在性子,并不会那一套屈意奉承的把戏,即便是对着自己这个二品的副帅,依旧是坦言相交。
“嗨,他们一群蛮子,整日待在山里,除了拿火把肉给烤熟了,哪里吃过什么好吃的。别看我这手艺一般,可就是能糊弄住这一帮龟儿子。咱们趁着这机会,跟着他们找到泗王的藏身之处,消息传回去,来它个瓮中捉鳖”
一路上,何思远倒是真的见识到了夷族人特殊的认路方式。或许是他们祖祖辈辈都生活在山里,对山里的风和气味总能分辨出来。什么路口该拐弯、什么地方有猛兽巢穴都一清二楚,行进的速度一直很快。
七绕八拐的走了大半日,中间还在一处平坦的地方吃了顿午饭。何思远让人打了几只野鸡,炖了一大锅野鸡菌汤,又从罗宏的一袋子食材里拿出小半袋面粉,随手搅了一锅面疙瘩汤。阿罕儿和手下吃得简直要把锅底添干净,那锅到最后,竟是连洗都不用了。
黄昏时分,又穿过一处山洞,走出山洞的一瞬间,一座巨大的寨子展现在何思远面前。
此处应该是在五姑娘山内,两座山峰的交接处。并不是平地,而是在半山腰山势稍缓的地方。一座座整齐的吊脚楼挂在山间,一眼望去,密密麻麻。
山上人来人往,瞧着大多是夷族面孔,不过也有可能是老挝人,何思远并不能分辨清楚。
一队队穿着褐色粗布衣服的男子正在操练,看他们操练的架势,何思远大概能看出路数跟大越朝士兵训练的招式差不多。此刻已经大概能肯定,这里就是泗王私兵的大本营了。
阿罕儿到了之后,自有人去禀告。等了片刻,便有人带着阿罕儿去了山上一处较为宏伟的竹楼,剩下的人就在原地等候。
何思远挠挠头,让罗宏问一问阿罕儿队伍里的人,这里哪里能如厕,何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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