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姑娘帐篷外唱歌,将自己的心里话都唱给她听。小枫见过在阿渡帐篷外唱歌的那些人,他们就是这样看阿渡的,灼热的目光就像是火一般,看得人简直发软。
相比之下,李承鄞的眼神要温存许多,可她一点都不敢往心里去。
因为,她终究不是那个用一百只萤火虫就能骗走的姑娘。
“都跑了”李承鄞转开脸去看天上的萤火虫,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我好不容易捉到的,小公主,你怎么说放就给放了”
无数萤火虫腾空飞去,像是千万颗流星从小枫的指端掠过。如果真的有天神,那他释出流星的时候,也就是像这样子吧,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
此后许多年许多岁月里,纵然宫苑深深,她仍会想起河边的这一晚,成千上万的萤火虫环绕着她与李承鄞,轻灵地飞过,点点萤光散入四面八方,就像是流星金色的光芒划破夜幕。如同歌里面唱,天神与他眷恋的人,站在星河之中,就像这一样华丽璀璨。
那大约,是她此生离快乐最近的一回了。
末胡与揭硕的战争,在约半个月后全面展开,振动了整个西域。此举让中原措手不及,因着明面上的引线是小枫的婚事,中原的皇帝连发了三道国书相问西凉王,意在止战。毕竟中原原本的目的是剿灭揭硕,而非末胡。若是揭硕主动应战,多半是有足够的把握。而没了末胡,西域便再无部族能与揭硕相抗衡。
若中原与末胡诸国联兵,在兵力上确实能超出揭硕。但于名,中原与西凉联姻在即,末胡却欲劫掠中原的太子妃,中原若反而与末胡沆瀣一气,纵使打赢了,也是面子里子都丢尽了,何能统领天下于战,末胡被动迎战已失先机,又被揭硕打断部署,难以言胜,中原更不能贸然介入,劳民伤财。
眼下,中原只能将末胡当做马前卒,作壁上观,末胡侥幸能胜自然是好,即便不胜,也可居中协调,坐收渔翁之利。
西凉王对中原的打算心知肚明,却揣着明白装糊涂,对中原转述了铁尔格达大单于的话“九公主虽然不是揭硕的公主,但她的母亲是铁尔格达大单于的女儿。大单于将小公主视作自己的孙女一般,岂料末胡竟敢破坏中原与西凉的联姻,公然劫掠公主,还入侵揭硕领地。大单于说了,一定要俘虏末胡单于,割下他的头颅给公主赔罪。希望中原的皇帝能出兵西域,相助大单于训诫末胡人。”
中原的使者碰了这样一个钉子,也有些无可奈何。中原皇帝得知,自然不愿出兵,却也不好再多过问。
小枫得知消息的时候,正看见李承鄞在打喷嚏,不禁失笑中原的皇帝,大概都不知念叨了李承鄞多少回了吧可惜揭硕在战时,本就守卫森严,偶尔飞进来几只信鸽,也都来不及传信出去,便被阿渡打了下来。
自从李承鄞跟赫失比射箭并以连珠箭胜过赫失之后,阿渡就再也没正眼瞧过他,每次都恨不得从他身上咬一块肉下来。
唯一让小枫感到可惜的是,李承鄞的密信都是用密文写成,没有密码本她这辈子也不可能看懂。为了不被李承鄞怀疑,小枫并没有杀死信鸽,也没有毁掉那些信件,只是留了数日才放走。这个时间差足够揭硕跟末胡打好几场仗了。
在冬天到来前,李承鄞终于坐不住了,选择了跟小枫辞行。
冬日午后阳光正烈,映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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