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欲将那准备好的诗句背出,谁知一旁的赵瑟瑟突然起身,向着皇帝皇后躬身一拜,徐徐道“启禀皇上、皇后娘娘,姐姐来自西凉,于诗文上有限,妾身愿先做几首,算是抛砖引玉,为姐姐助兴。”
哦吼这是唱的哪一出小枫一时没明白她葫芦里卖的是什药,倒是皇后在上头轻轻一笑,说道“赵良娣是有名的才女,可也留心风头太过,僭越了太子妃。”
“妾身不敢。妾身不过助兴而已,不敢与姐姐争锋。”赵瑟瑟依依而答。
张皇后不喜欢赵瑟瑟,这是谁都知道的事。只是当着这许多人,皇帝不愿意场面太难看,便道“赵良娣,你就胡诌几首来听便是。”
“妾身遵旨。”
得了皇帝准许,赵瑟瑟便将诗句娓娓道来,她念一首,小枫便皱一皱眉,永娘的脸色也更难看一分无它,盖因赵瑟瑟念的诗句,与永娘帮她找的枪手所写,一模一样。拢共三首诗念完,赵瑟瑟似乎挑衅地瞥了她一眼,才恭敬地说“妾身献丑了,望姐姐莫要被妾身的微末才学缚住了,安心施展才是。”
“不错,不错。”皇帝笑着饮了酒,方看向小枫。李承鄞仿佛看出了永娘的异样,也投去探询的目光。
呵呵,呵呵。
小枫目光灼灼地越过李承鄞看向赵瑟瑟,心道小绿,你是还给我来阴的是吧我若真做不出来,丢了颜面,你当那猴儿精的两父子猜不出来是你的手笔让我出洋相,殊不知你才是那唱戏的角儿呢
不就是背诗么,背谁的诗不是背她定了定神,撑持起一个完美无瑕的笑容,对着皇帝道“启禀父皇,儿臣才疏学浅,您可别怪儿臣胡诌了。”她乜一眼赵瑟瑟,朗声念起一首苏东坡的上元侍宴“淡月疏星绕建章,仙风吹下御炉香。侍臣鹄立通明殿,一朵红云捧玉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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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也算证明自己真的穿越过一回。
一首绝句念完,赵瑟瑟很明显吃了一惊,李承鄞也有些始料未及。诚然东坡先生是著名词人,写诗上肯定比不过李白之流,况且一首应制诗也看不出什么高深的文采,但应付这样的宫宴肯定是足够了,毕竟哪个皇帝不喜欢拍马屁呢
“一朵红云捧玉皇太子妃有心了。”皇后看着皇帝桌子上插着的一捧茱萸,笑盈盈道“这首诗是太子妃写给皇上的,把皇上比做了玉皇,臣妾可羡慕得紧。”
皇帝浮了一大白,也笑着说“玫娘是嫉妒朕了。太子妃,给你母后再念一首吧。”
小枫陪着笑,心底里真想骂人老娘能随口背出一首已经很不容易了好么她略略思忖,东拼西凑来了一首“珠玉自应传盛世,神仙何幸下瑶台。精妙一时言不出,果然万物生光辉。”
叮咚,您已达成“作诗裁缝”成就。
虽说平仄不通,但勉强押韵,她已经竭尽所能了。曹老先生您别怪,要怪就怪赵小绿。
“哈哈,难为太子妃了。”皇帝向皇后举杯轻笑“羡慕朕是玉皇,如今你也下瑶台了。”
如此就算蒙混过关了。小枫生怕皇帝皇后再提什么作诗,连忙命人将亲酿的茱萸酒奉上。果如李承鄞所言,皇帝很是喜欢,当场赐下首饰、布匹等时新节礼若干。
至于赵瑟瑟脸色不太好管她呢,反正有李承鄞去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