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数日,赵瑟瑟再没生过事。
这也意味着李承鄞暂时不会来。
可他终究是太子,而她是太子妃,有些日子,他是一定要来“交公粮”的。
譬如七夕。
这种与“情人”打上关系的宴会,皇家是不会合宫夜宴的,毕竟也要给皇家的夫妻们相处的时间。东宫之中亦甚是有一番热闹,但到底是女儿家才过的节气,宫里不过赐了瓜果等物,亦是给东宫女眷的。
这一日赵瑟瑟就不甚高兴,因为小枫才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妃。平日里李承鄞可以妾为妻,只要不拿到明面上来。而但凡年节下,李承鄞都是依循祖制,宿在承晖殿。
李承鄞是挨到晚膳时分才过来的,显然他先去了锦瑟居,身上一股子赵瑟瑟的胭脂气。
永娘见他来了,比任何人都要高兴,比如前两年的七夕,李承鄞都是受了赵瑟瑟的“挑唆”来与小枫假模假样地吵架,可永娘依旧觉得他来承晖殿就是好事,走起是这次,李承鄞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却是不见一分怒气的。
晚膳其实都摆在外面,七夕夜,桌上饮食除了循例的菜肴酒肉,无非是一些小娘子喜欢的糕点和时令瓜果,再就是七孔针、五色线等物,对着天空的朗朗明月,倒也有几分意思。李承鄞和小枫双双落座,便吩咐永娘等人全都下去,说要“与太子妃单独一聚”。
“我求了永娘许久,她才同意晚膳里加一道炙羊肉,配着摆夷进贡的西番莲酒,绝对比这些巧果、酥糖好吃多啦。”小枫轻轻嗅了嗅酒香,满足地喟叹“李老五,这七夕总算也有些用处了。不比上一次你踢翻了我两坛子青梅酒,上上次还”
“还说呢,你近来小心的很,她没机会找你的麻烦,我连跟你吵架的机会都没有。”李承鄞无奈地笑笑,夹了一筷子羊肉在她碗中。
“都三年了,小绿早就厌烦了陷害我,你呀,是时候给她找一个对手了。”小枫边吃边道,“总是我一个人演戏太假了,再愚蠢的番邦女子,被人诬陷了三年,也变聪明了。而且她已经看出我不在乎她得宠,也懒得再来找我麻烦。”
李承鄞皱皱眉,“那你的意思是”
小枫鼓着腮帮子说“朝廷里有没有谁跟你不对付的,你便抬了他的女儿来东宫喽,最好是有个一儿半女,小绿肯定气不打一处来,什么马脚都出了。”
李承鄞的脸色有些难看,问“你让我与其他人生儿育女”他突然捉住小枫的手,眼神幽幽,“为何不是你来给我生赵良娣至今未有所出,若此时太子妃有孕,她必定恨之入骨。”
废话,你给她喂了三年凉药,她还能生孩子才怪了。
至于生孩子这个问题小枫看着李承鄞,忽然叹了口气,说道“李老五,若是赵良娣恨我入骨,她会做些什么我呀,最是惜命的。”
李承鄞的眸子暗了暗,“我自然会护你周全。”
“可这世上从无万全之策。”
你那当皇帝的老爹都护不住你娘,你一个自身难保的东宫太子,如何护住一个同样自身难保的我
小枫很认真地看着他,轻声说“李老五,你能护住我一次两次,可是我的日子还这么多,这么长,每一天,每一个时辰,也许她都会坚持不懈地来害我,你能保证每一次你都护住我么”
李承鄞静了须臾。
他最终还是握住了小枫的手,眼中有隐隐的杀机毕现“我们的日子还有很长,而她终有一日,永不能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