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迷药之类的小枫一边窃笑,一边想果然还是带着个医女好。
估计也用不上吧。
小枫看李承鄞那昏昏欲睡的模样,揉了揉眼角,道“李老五,大晚上的,今天咱们就别折腾了。下回啊,您老人家上清乐馆吵架去啊,今儿就洗洗睡吧。”
也不知哪句话戳到了他的命脉,反正李承鄞一下子就清醒了,目光灼灼地看着小枫,幽幽地说“小枫,大阏氏有没有教过你永娘有没有教过你”
教什么
小枫愣了一愣,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李承鄞今天不是来跟她盖着棉被纯聊天的。她仔细想了想,虽然这李老狗满脑子的黄色废料,她还是不要太残暴的好,于是改为对着李老狗的腰眼子狠狠踹了一脚。
“唔你这是做什么”李承鄞捂着痛处问道。
“帮你醒醒酒。”小枫凉凉地说。秋夜阴冷,她打了个哈欠,上床拉过被子就准备睡了。
可李承鄞今天好像分外精神。
他锲而不舍地钻进被子里,迫使小枫跟他对视。地下熏笼里笼着香,幽幽地一阵阵透过来,屏帷里头也挂着香球,仔细闻闻,李承鄞身上的酒气已被熏得淡了。他的身体像个小火炉一样,就连呼吸都是灼热烫人的。
小枫本能地不安。
然后她听见李承鄞问“你知道怎样才叫洞房么”
老子高中就上过生理课了好么
小枫推了推他的胸口,言简意赅“不想知道。”
李承鄞又问“我来教你好不好”
还不等小枫的“不好”出口,李承鄞这厮也不知抽了什么风,忽然按下她挣扎的手,不由分说地欺了上来唇舌相接,不属于自己的气息强势入侵。
终究还是躲不过去了么
一吻终了,李承鄞的手越来越不规矩了。小枫在心头里说了一万个,老子还未成年啊她另一只自由的手在被子里掏了掏,总算是倒出来一些药粉,也顾不得多想什么,抬手就对着李承鄞吹了一口。
两个人离得太近,有一部分粉末也难免落在她的口鼻处。不过不要紧,只要能放倒李承鄞就好了,反正又不是没一起睡过。
“咳咳你”糊了一脸药粉的李承鄞直愣愣地看着小枫,几乎说不出话来。
“李老五,你就好好睡一觉吧,想的太多对身体不好。”小枫得意地笑着,却发现李承鄞的面色好像更红了,不见半点困意,不免好奇“咦,丹卓这迷药怎么生效这么慢不会是过期”
然后李承鄞又亲了上来。
然后小枫发现自己开始发烧了。
然后她意识到自己犯了个错误。
直到双方开始“裸裎相见”,李承鄞轻轻一叹,柔声细语地在她耳朵边说“小枫你同我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小枫只是看着他不说话。
李老五,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敢信。
但我至死,也只能同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