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庄子上是有两头骡子”
“姑娘您没记错,”段嬷嬷回道“这马都被那些军爷征去了,我们这少见得很整个县城很少有人家有,府里都仅有四匹,您的庄子上是有两头骡子,我这就让他们赶一辆车来。”
刘玉真“那好,我们先选了铺子,若没有旁的事我们就赶在这月开张。”
正说着,顾厨娘端了新做好的焖肉来。
刘玉真尝了一块觉得这回差不多了,遂道“就按这个方子来,嬷嬷你也尝尝,桂枝你去写了方子给嬷嬷,送到府里给母亲也尝尝。”
“这就是今天做的那焖肉了吧一早上香得姐儿、哥儿们往厨房跑了好几回。”段嬷嬷笑呵呵的,也夹起一块尝了,“唔,这般软乎”她三两下吃完,惊喜地道“这味儿好”
“这都是姑娘的主意呢,”顾厨娘脸上笑开了花,“旁的人那是再想不到的”
段嬷嬷“就你嘴甜,还不快去随桂枝写了方子,我正好去孝敬了太太。”
顾厨娘随着桂枝出去准备不提,刘玉真又和段嬷嬷就买铺子的事商量了一番,托了她去办理此事。
“姑娘,我找了个靠谱的中人,这镇上的确有几个铺子空置着,”段嬷嬷在桌子上画了两道横线,解释道“这镇上不比县城还有专门的坊市,整个镇就只得这一条大道,这周围便都是铺子了。”
她的手在两侧点了点,“这其中一处便是在城门口,一对老夫妻在此卖茶和发糕,如今卖不动了便想着盘出去回乡下,铺面尚不及这间屋子大需十两银,我去瞧了他们家生意不大好,旁边也有卖发糕的,比他家的厚实呢。”
不仅刘玉真听得认真,慧姐儿也听得聚精会神。
段嬷嬷的手上移,指着中段的某一处道“这一处是在家里二爷读书的书塾,也就是二奶奶的娘家附近,那一带都是殷实人家这铺子先头是卖米面的,外头是铺子里头有个小院。”
“但近些年风调雨顺的店家挣不到几个钱便想着赁出去,每月换些银子度日,所以他们家不愿意卖,这租银一月要一两。”
刘玉真示意她继续说。
“这一处原是个酒楼,”段嬷嬷指着一处道“近两年入不敷出所以也想着盘出去,我去瞧了瞧,上下两层虽说小了些但一应家伙什都是齐的,需银三百两。”
慧姐儿小声地哇了一下。
“还有这一处,是个卖杂货的铺子,比先头那个米铺小一些,只得半进,掌柜的独子摔断了腿要到府城寻名医呢,他们家卖得急只需二十两银。”
“再有这一处”
段嬷嬷一共说了五处,有需要三百两银的破旧酒楼,也有只卖十两银的茶摊,参差不齐没有章法。
不过这也不能怪她,段嬷嬷管家理事调教丫鬟是一把好手,但外头的事就要差一些了。
刘玉真想了想,问慧姐儿“慧姐儿你觉得哪一处好”
慧姐儿想了想,问道“母亲是要开铺子吗”
“是啊,”刘玉真回答她“母亲想要开一间卖吃食的铺子,你觉得哪一处好”
“这处”慧姐儿指了指书塾的位置,“二伯在此读书,有照应,而且祖母说要俭省。”于是耳濡目染选了个最便宜的。
刘玉真哑然,“家里还没到这种田地。”其实这个地方的确是不错,有个书塾,附近也都是殷实人家,但是这里只租不卖那就不合适了,她可不想卖几个月后被赶走或者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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