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要香,比京城的都香呢,许是因为这坡下村山水好吧,不但出了咱们姑爷这样的才俊,就连种出来的大米也比旁的香甜呢。”
刘玉真也笑了,“你倒是嘴甜。”
顾厨娘叫屈,“哎呦姑娘,这都是真心话啊,桂枝和春杏你们评评,是不是这个理”
春杏掩嘴轻笑不说话,桂枝这会儿已经收拾完了,闻言笑骂道“你这老货就会耍嘴皮子,还不快快去把火烧旺些把那蛋饼子做了,姑娘待会儿还要回去换敬茶的大衣裳呢,可耽误不得。”
“是是是,姑娘您站远些,很快就好。”顾厨娘让郭婆子把柴火拨旺了些,锅子烧热后舀上一勺香油淋下去,倒入调好的蛋糊,香气四溢,再拨弄两下一张饼子便出来了。顾厨娘夹着放置在盘里,不一会儿便做好了一摞。
刘玉真四下看完了,见没什么需要自己帮手的,想了想取过一个大碗,敲下几颗鸡蛋打匀,加温水过筛分成四碗,示意桂枝拿去蒸。
桂枝擦干净手,笑道“姑娘,这是给几个孩子的吧,您做的鸡蛋羹最是鲜嫩,家里远哥儿爱吃得很呢。”
“小孩儿要多吃些有营养的。”刘玉真笑着回道。
晚秋时节果蔬繁多,又适逢昨日摆酒,厨房里剩菜剩肉都分送亲朋村邻了,但因家里还有客在,肉和鸡鸭倒是有剩,摸了盐用篮子吊在房梁上。
顾厨娘先头取了一块剁碎拌了包子馅,如今还剩下一些刘玉真也让切了拌了点粉放入一瓦罐粥里煮着,撒上葱花扑鼻的香。
半个时辰不到,桌子上便摆满了盘子大碗,清蒸的白灼的,凉拌的快炒的,通通都安排上,八个菜色各分了三份,样样不重。
清晨,太阳刚出了个头,陈家大房太太张氏就悉悉索索地抹黑爬起了。她昨晚翻来覆去一宿没睡,如今天刚亮便琢磨着时辰起来了,下床的时候黑灯瞎火的撞到了床沿的凳子上,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暗暗咒骂了两声。
“你这么早折腾些什么呢”她这动静让陈家长子陈礼忠也跟着醒了,半撑起了身子嘟哝道。
张氏揉了两把膝盖,摸索着把衣服穿上,扶着桌沿坐下,回答道“天还早着呢,当家的你再睡会,我去把早饭给做了。”
“早饭”陈老大诧异道,“早饭不是老大家的和侄媳妇做吗”
陈家是个农户人家,以前买不起下人,家务活都是各房媳妇们轮流做的,后来大儿媳妇和侄媳妇进门后早起做饭就交给她们俩了,做了婆婆的张氏好些年没早起了。
这个习惯在三儿子买回下人来之后都没有变,张氏不放心让他们管厨房怕他们偷吃,所以买来的一家下人当家的钱树被派去侍弄家禽田地,他婆娘钱家的就做些浆洗洒扫和砍柴打草等粗重活计,做饭还是儿媳妇们来。
如今张氏突然说要早起做饭,可把陈老大吓了一跳,不由得想到是不是家里头出了什么事
没等他想明白张氏把梳子一扔急道“哎呀当家的你怎么这么糊涂刚吃完儿子的新婚酒你就忘了今儿是新媳妇入门的日子先头那大刘氏嫁过来第二天睡得跟死猪似的没起来做早饭。”
“敬完茶全家人到饭厅一看就几匣子干巴巴的点心,一人就分了两块就着白水噎得慌这事害我们大房被人耻笑,要不是儿子有了功名他们到现在都还笑着呢”
张氏越说越来气,道“这会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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