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这个月月钱双倍,姑娘真是大慈大悲啊。”
“就是,诶梅香,姑娘赏你的这一支银簪真好看,还有个珠子呢,快给我瞧瞧”
赏了一支银簪声音虽然不是很大,但在小张氏的耳里不亚于一道惊雷。
她连忙起身推开窗户悄悄的往外望去,只见廊沿下走过了两个俏丽的小丫鬟,其中一人的手里拿着一支小拇指大小的银簪子,其下用红绳坠着一个黑色的珠子。
她顿时就松了口气,只是一个普通的银簪子罢了,不值钱。
思及此,她摸了摸腰间,取出一把黄铜钥匙打开了床里头的箱笼,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匣子,再重新梳了头,去了头上的铜簪子和蓝布包头巾,换上逢年过节才带的银簪子和花布头巾。
再对着铜镜照了照,才放下了心。
她用略粗糙的手抚摸着匣子里为了此次迎亲刚买的银头面,还有闪闪的两对金钗,样式别致的一套金虫草头面,银项圈、银手镯、银锁等几样,一小把吉祥花样的金银裸子和一个十两的元宝两个五两的元宝,高兴地招呼芙姐儿。
“芙姐儿,来瞧瞧,这套是银头面,为了你三叔这次结亲给他长脸你爹大老远的跑去县城给我买的,要二十两银呢,把咱们家去年分的银子都花完了。这一个是金头面,娘给你收着,这两对是金钗,等你将来出嫁了娘把这金头面和一对金钗都给你做嫁妆。”
“这样就有两抬,再加上你的衣裳一抬、盆和马桶一抬、床一抬、 桌椅板凳两台、娘再给你攒一箱子布,这样就是八台了,到时候再给你置办些零碎,也给压箱银,凑够十台的嫁妆,比娘要多,和你二婶婶一样多。”
芙姐儿虽然才七岁,并不理解嫁人这件事,也不理解嫁妆最低在婆家,在妯娌面前意味着什么,但常年在田间村里跑的她已经很明白嫁妆是越多越好了,当下就高兴地喊道“谢谢娘”
小张氏爱怜地摸着她的头,嘱咐道“我的儿,你就听娘说的,和康哥儿好好相处,他是你嫡亲的弟弟,将来会背你出门子,是你后半辈子的依靠,你和他处好了娘就放心了。”
芙姐儿神情低落下来,闷闷道“康弟弟不喜欢我,还爱打人,慧姐儿也不喜欢我,不让我和康哥儿一起玩。”
“傻孩子”小张氏咬牙,“康哥儿是个男娃,难免皮一些,长大了就好了,听娘的话,多去和他玩,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才好呢”
“听到了没有”
芙姐儿咬着牙,默默点头。
“我的儿”小张氏搂着她开始哭,“都是娘没用没能给你添个弟弟,没男丁那是个绝户啊一辈子都让人瞧不起的,死了都没人摔盆是个孤魂野鬼,再也投不了胎了”
“所以你一定要看好了康哥儿弟弟,可明白”
“明白了。”芙姐儿茫然地点着头。
傍晚,外出干活的陆续返家,陈家大爷陈世诚抛下了手里的青草,再在养了鱼的田地里转了一圈,嘱咐了守夜的钱林几句,便就着田沟里的水洗干净脚上的泥土,穿好鞋再提着刚捞的两条大鱼喜滋滋地回来了。
普一进门,他便喊道“家里的,我捞了两条鱼,你拿去厨房煮了吧。”
小张氏伸手接过,顺口埋怨道“怎么又捞鱼家里那口缸养着还有三条呢。”
陈世诚笑呵呵地抱起对着他喊爹的芙姐儿,解释道“你昨天不是念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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