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睑之后,竟有不忿之色。
一个男子望着陈世文与他们道别后远去的背影,目光闪动,小声地与另一人道“陈大人貌似家中只有一妻,来了越城这么久也没听他家里有喜事传来。”
“如今梅大家这等绝色举办的宴席也推脱不去,真是,真是葡萄架倒,不对,是伉俪情深啊。”
听话的那人对他这嘲讽的语气没什么反应,倒是走在前头的肖知府心中微动,仔细想了起来。
“楼上雅间六位”店小二毛巾一甩,打着千殷勤地走在前面引路,“太太您请”
带着帷帽的刘玉真和慧姐儿拾级而上,避开了底下大堂的热闹和不断的叫好声。
雅间里,慧姐儿吃了一颗果子,终是没忍住往外张望,在外面声音渐渐歇之后问道“母亲,楼下那说书先生说完了,我们能请他上来说一段吗”
“说得挺有意思的。”
刘玉真没来过这地方,于是把目光投向桂枝。
桂枝向太太和姑娘微微福身,然后开门走了出去,没过多久她领着一老先生回来,“太太,说书先生来了。”
刘玉真点头,“那就让他进来吧。”
于是很快的,屋子里摆好屏风、案几、桌椅等物。那老者朝着屏风后拱手,“不知太太想要听哪一段小的今日讲的是”
“却说那县令大人,看这人如此的顽固不冥,当即怒火中烧,抓起一把令签就摔了下去,直落到那凶徒身前。”说书先生重重地一拍桌上放置的厚木板子,喝道“大胆狂徒事到如今还不从实招来,左右给我打”
“这令签一落,左右手提大杖的差役们顿时咚咚咚地敲打地面,还高喊威武”
几个孩子听得目不转睛,瑾哥儿还情不自禁地跟着喊道“威武”
“大哥,”他兴奋地转头看向康哥儿,“你有没有去瞧过爹是怎么审案的也是像这位知县这般威风吗”
康哥儿摇头,“我没去瞧过,不过审案都应该差不多吧。”
说书先生没有被几个孩子的说话声打断,他继续说道“那堂下跪着的黑瘦汉子张山一听,顿时就吓得两股战战,喊着冤枉啊冤枉啊不是我偷的,这牛不是我偷摸的啊”
说书先生说到此处,便停了下来,对着屏风后面以及前面坐着的刘玉真等人拱手行了一礼,“太太,姑娘,诸位少爷,这孟知府巧拿偷牛贼的上半段就到这了。这张山究竟是不是这偷牛贼,还是说他的邻居李四是,亦或者是那牛贩子王五,这就全都在下半段了。”
“这欲知后事如何,且”
“咦,怎么不说了呀”瑾哥儿正听得精神着呢,见他停下来顿时奇怪的问道。
康哥儿正欲解释,但身后却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他这是要讨赏呢。”
他一转头,刚好看到陈世文从敞开的大门走了进来,身上的官袍还没褪去,顿时惊喜道“爹”
“爹你可来了”
“爹,这说书的给我们说微服私访的孟知府巧拿偷牛贼的故事,可威风了,还有人喊威武这样,爹您审案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啊”
几张嘴一起说,陈世文一时间还真不知道先回答哪个好。
他从荷包里取出一块碎银子扔了过去,对那见到他后就有些紧张的说书先生道“你继续说吧,将后面两折都说完。”
“是是是,”说书先生收好银子,定了定神,右手一拍又再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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