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含着一点羞涩浅笑,垂眸站在褚青娘身后,但眼角余光该看的都看到了。她娘替她看好五家,又给她一本册子,上边年龄合适的有十几个。
母亲一一替她分析过,自身上进,家里清静门风好的,是邓文兰娘家侄子,文安侯府世子邓方良。只是这两代没有拿得出手人物,显得门庭有点冷落。
这是选人才,要是选舒服就威武侯府,田多铺子多,一家子和气生财的脾气。
当然选风光也行,穆武侯府天子外家。
不管选哪家,她母亲都没意见,只是把各家情况都跟她说清楚了,让她自己取舍,看她想要什么。
青娘和女儿在这边,心情愉悦赏花看风景,偶尔还能欣赏一下年轻公子的美色,魏文昭却冷着脸,在书房对着吕氏和黄氏。
黄氏被捆成一团跪在地上,她不敢在魏文昭面前撒泼,嘴巴却还硬“老爷现在久别胜新婚,当然什么都偏向东院的,可老爷也想想,华姐儿可是您亲骨肉啊,就这么死的不明不白。”
魏文昭冷眼看着黄氏“你的意思本官糊涂到,连自己女儿怎么没的都不能分辨”
黄氏不服气的动了动膝盖,到底却没敢说什么。
“吕颂”魏文昭清冷的盯着黄氏,话却是对旁边的吕颂说的。
“是”吕颂欠身行了一礼,才从袖子里掏出几页纸,照着上边念“三月二十四,厨房丁三娘小儿子满谷,从青田村来玩。当月青田村有三个孩子出天花,殁了两个存活一个,而之前满谷和这几个小孩儿都玩过。”
叠上纸吕颂继续说“府里三百二十七口人,只有这一例接触过天花,而满谷因为出过天花所以没事,并且奴才已经问清楚。满谷因为嘴馋,悄悄偷了主子盘里的果子。”
魏文昭冷冷的看向黄氏“本官记得你认了丁三娘做干女儿,还因为喜欢满谷机灵嘴甜认了干外孙。”
永嘉伯府有规矩,闲杂人等不能随意入府,更不可能去厨房这样重地,也就是说满谷仗着黄氏的势,才能进来看他娘,更是在厨房逗留。
黄氏吓得啪啪颤,额头汗珠细细密密冒出来,不可能这么巧,不可能慌神的她犹自强辩“那孩子只是在厨房待了会儿,和小姐有什么相干”
吕颂看着黄氏心里悲切,毕竟都是吕家出来的“我已经问清楚了,是满谷嘴馋,偷了主子盘里的果子。”
真的是命里该着啊,那么多辗转,还能把这病带进来。
也就是说,是自己害了二小姐黄氏完全慌神了,额头汗珠一颗颗往下掉“不,不,一定是那毒妇害的,是那毒妇啊”
黄氏话没说完,就被魏文昭一个窝心脚,踹的往后翻滚,吕文佩吓了一跳急忙去扶。
“正二品的伯府夫人,也是你一个奴才敢随意攀扯的”魏文昭负手,从上至下冷睇黄氏。
黄氏借着吕文佩微薄的力量重新跪好,钗环凌乱发髻蓬松,心里的恨却被魏文昭一脚勾起,反而有些癫狂后的清醒
“老奴知道老爷现在向着那边,老奴说什么都没用,可老奴就是不信这世上有这么巧的事”灵光之间,忽然又被黄氏抓到一点,“论理大公子、二公子都没出过天花,两位小姐出天花,为什么褚青娘不避痘”
越说思路越清晰,黄氏眼睛灼灼“还有她院里的遂意、虎哥儿,可都是孩子”
跟这样的蠢人讲理,魏文昭闭闭眼,再睁开“因为他们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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