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地上,屋里却流转着尴尬的寂静。
几个小厮束手而立,垂着头不敢说话,这伯府谁不知道,东院夫人不待见老爷。
魏文昭玩味的看着褚青娘停顿下来的手,道“青娘,为夫东西该如何归拢”
刚说陛下手书伉俪天成这会儿就要住进来褚青娘将捏到手里的剪刀,扔回笸篮向外道。
“春桐。”
“奴婢在。”春桐低头进来。
“把魏大人东西归置起来。”
“是”
像是遇赦一样,包括魏文昭在内,所有魏系奴才都松了一口气。尤其小厮,平日里满院子挺胸昂头,这会儿巴儿狗一样,抬着箱子对春桐谄媚。
“怎么好劳姐姐动手,您只管吩咐指派,粗活我们来做。”至于给东院夫人请安,他们根本不敢好吗
褚青娘平静而淡漠,重新忙碌手上针线,魏文昭抬屁股起身“我去看看今日账目。”也没敢像往日一样自称为夫。
衣裳放进柜子,被子放到褚青娘床上。夫妻同屋放谁家不是喜庆事,可那些小厮没一个敢笑嘻嘻讨赏的,东西放完抬着空箱子麻溜滚了。
魏文昭支撑着足够厚的脸皮,晚饭自然而然留下来,夜里自然而然留下来。
“我有身孕。”褚青娘道。
魏文昭连忙笑着接话“为夫没那么禽兽。”
屋里便安静下来,魏文昭想了想提了个话头,一个褚青娘一定关心的话头“思颖的事,你看中哪个皇子”
褚青娘敛目,要论皇子还是魏文昭更熟悉“你觉得呢”
魏文昭心里微微得意,侃侃而谈“剩下三个成年皇子,四皇子诚王二十一岁,母亲正二品贤妃,先太师之女,虽然圣眷一般,但家势渊源。诚王本身骑射一流,喜好结交江湖侠客三教九流,对皇位没有兴趣。”
说到这里魏文昭微微沉吟“我觉得他和颖儿性子相合,唯一不知为什么,二十一还不肯娶亲,府里也没有姬妾。”
“会不会有隐疾”
“应该没有,皇上派过通晓人事的宫女,没问题。”
“会不会”褚青娘沉吟“好龙阳”
魏文昭哈哈大笑,揽住青娘肩膀“娘子话本看太多了,世间哪有那么多龙阳男子”
褚青娘淡淡看向魏文昭不说话,魏文昭收敛笑容,收回手投降“好好好,为夫老实说,诚王没有龙阳之好,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而已。”
强硬搬进映霞苑,他进了一步,想要夫妻和睦剩下该退一步,魏文昭明白的很。
青娘沉吟片刻,将诚王暂时划到圈外“还有呢”
“皇八子宜王十九岁,母亲姓柳一直是贵人,直到宜王封王,礼部才按惯例,上书请皇上请封为嫔,也没有赐号就是柳嫔。”
魏文昭仔细回想了一下“柳嫔在后宫几乎没有存在感,她父亲原本是个县令,刚够参选资格,原本落选了,是先太后看她性情安静,不知怎么想的又留下来。留下后几年无宠,也不知怎么陛下宠幸了一回,就有了宜王,有宜王后不到半年,柳县令就辞官教书去了。”
也就是说,这个母家没有半分助力,褚青娘摸着腕间玉镯慢慢琢磨“性情如何”
“性情”魏文昭笑“陛下很注重皇子教养,皇子们虽然品性各异,但吃喝嫖赌不学无术是没有的。”
也是因为这个,让魏文昭明白天佑帝,想要什么样的臣子。
“原本太子也不错,只是在那个位置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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