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娘身上了脑海里蓦然闪过魏思成咯咯笑的模样,那个孩子
“爹爹”魏思年期期艾艾蹲下身,双手放在魏文昭膝头,诚恳、期盼、痛苦的看向父亲,“您不要再去打扰褚夫人了好吗”
魏文昭从魏思年院子出来,六月阳光明亮的刺眼,让他头脑一阵阵随着热气发晕。
恶果,他把自己的恶果强加在褚青娘身上。心又开始空洞伤痛,魏文昭忽然想起自己强迫青娘的那些日子。
原来他一心想要挽回夫妻情分的做法,是把恶果强加在褚青娘身上。
那么他当日的行为算什么
强暴
两个沉重的字砸在魏文昭心头,他从没有这样清晰的认识到,当日他的所做作为,是如此不堪。
不是他为了夫妻情分,放弃男人自尊的无奈窘迫,是他不愿接受因果,强暴了青娘。
魏文昭的心不可遏制的疼痛起来。
“老爷”魏奇顶着烈日急匆匆寻过来,着急的他顾不上看魏文昭惨白脸色,倾身在魏文昭耳边低语,“原明王府长史找来了。”
明王府长史魏文昭忍下心疼,收敛神思,恶狠狠看着地面,想了片刻“请他进来。”
魏奇为难“那别人不会怀疑咱们和明王有勾连”
朝上的事,让魏文昭站直身体,冷笑道“京城重臣就这么多,他不找别人偏偏找我,如果拒而不见才是遗人话柄。”
魏文昭精密的脑子,很快理顺“让他进来,好吃好喝招待,没有两个时辰不许走。”
“老爷,”魏奇为难“那他要是想走”
魏文昭手背后挺直身体,冷冷睥睨魏奇,魏奇打了一个寒颤,弯腰揖手“奴才明白了。”进了永嘉伯府,想走也得看他们让不让走。
打发走魏奇,魏文昭鼻子出了一道气,明王想缠上他简直可笑。魏奇已经走出东院,魏文昭看着空荡荡的石径小路,身体忽然又变得沉重。
叹口气,魏文昭收敛起自己沉重的心思,抬脚往映霞苑去。
映霞苑还和往昔一样,安静而从容,甚至因为他的不存在显得更从容。
几个厨房粗使婆子先看到他,眼里是无法抑制的愕然,不过很快反应过来,屈膝行礼“奴婢见过大人。”
廊下学着纳鞋底的遂意也很惊讶,但不过一瞬就收敛起惊讶神态,放下鞋底打起竹帘“夫人,魏大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