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九笑道“判官大人,不要总想占人便宜,我为什么要给提示,方便你找到我费尽心力才藏好的东西”
“嗯”崔绝沉思。
鸦九“你在想什么”
崔绝看他一眼“你好像很怕我思考。”
鸦九沉默。
“是怕我猜出来你的来历吗还是怕我猜出你盗剑的目的”崔绝道,“既然剑在你手里,我们抓住你,当然不愁找不到剑,除非,剑根本已经不在你的手里了。”
崔绝“剑不在你的手里,你为什么还要出现呢不怕我找不到剑,一气之下杀你泄愤吗”
鸦九“你可以试试。”
“你不怕死,”崔绝看着他喉头被香灰糊住的伤口,“因为你根本就不会死,一个从没活过的东西,怎么会死呢”
鸦九“哈哈哈”
“那落迦火伤不了你,说明你没有罪业,”崔绝道,“是人都有罪业,因为一生之罪,不光来自为非作歹,踩踏过的蝼蚁,采摘过的花果,呼吸过的空气,清风、流水、草木全是罪业,你之所以没有罪业,因为你没有灵魂,根本只是一具偃术机关而已。”
“你果然很会猜,那你能猜出剑的下落吗”
“冥界。”
“哦”
崔绝摇摇头“你的店名叫澄不流湛然玉匣中,秋水澄不流愿快直士心,将断佞臣头妖界之人恐怕不会管我是不是佞臣。”
“你不是。”背后传来阴天子冷沉的声音。
“哈。”崔绝一笑,“有陛下这三个字,再多的污名都不算什么了,我当然不是佞臣,”他坐直身体,挺起胸脯,骄傲道,“我是宠臣。”
鸦九“不知廉耻”
“哎呀,”崔绝笑着摆摆手,“年纪轻轻,不要露出这种封建卫道士的表情,我还没说我是妖妃呢,你急什么。”
阴天子沉声“后。”
崔绝“随便一个说法而已,不重要。”
“后。”阴天子仍然坚持。
崔绝无奈,改口“好吧,妖后咦,这话怎么怪怪的。”
“”背后传来明显的怒火,阴天子好像被他惹毛了。
“咳咳,”崔绝清了两下嗓子,对鸦九道“你的出现和之前那群邪祟一样,都只是为了阻拦我们,拖延时间,”他看了一眼腕表,“现在是凌晨三点半,恐怕剑已经在去往冥界的路上了。”
鸦九笑起来,他眉目舒朗,笑起来十分有感染力,得意地说“马上整个冥界都会知道你的陛下丢失了割昏晓剑。”
“你是哪个冥王的手下”崔绝突然直接问。
鸦九“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哦”崔绝拖长声音笑了一声,“无所谓啦,我本意只是想试探一下你是哪一方的人,冥府还是异魂,原来是冥府。”他回头看向阴天子,蹙起眉,委屈哼哼,“你的兄弟们对我很不友好呢。”
阴天子“查,杀。”
鸦九一顿,五指攥了起来,冷声“你们嚣张不了多久,没有割昏晓剑,你的天子之位根本得来不正。”
“你这么自信,剑一定能进入冥界吗”崔绝微笑着说。
鸦九想起眼前之人的种种传闻鬼眼判官没有修为,却敢在四界横着走,任何人和事都逃不过他的算计。
他盯着崔绝弯弯的笑眼,揣测他这句话所传达出的意思他已经做好应对了,剑到不了冥界。
但这不可能。
鸦九笃定地说“你拦不住的。”
崔绝“涿光城入幽冥有两条路,陆路走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