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说。
“这个不一样,进口的爆浆水果软糖,不会太甜,味道超棒”苏明月保证。
顾先生开完会,才要进入办公室,却听见里面有人聊天。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苏明月声音听起来很温柔。
“嗯,味道确实很特别,哪里产的”少年说。
“不知道是谁送的,包装上全是蝌蚪文,一个也不认识。”她说。
“来历不明的东西你也敢吃”少年惊讶。
“这包装一看就很贵,应该不至于要对我下毒吧”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人心隔肚皮,多提防着点总没错”
少年声音清澈,话语中隐隐透着担心与早熟。
两人聊天很日常,也很亲昵,这让顾先生很不舒服。
少年要丢,苏明月舍不得。
两人正在拉扯时,顾先生推门而入。
少年先是愣了下,随即甩手起立。
苏明月以掩耳盗铃之势,把罐子藏到了沙发下面。
顾先生压住火,看向少年。
“顾先生您好,我是秦冰,这次过来,是专门为上回在网络上的留言跟您道歉因为功课太赶,所以只能趁放学的空档过来找您,对不起”秦冰忍气吞声道。
“嗯。”顾先生淡淡回应。
他态度冷漠,其余两人都不敢作声。
“还有别的事”顾先生问。
“没了。”少年说。
“要留在公司吃午饭么”他又问。
“不用了”秦冰连忙摇头。
目的达成后,少年火速溜之大吉。
而苏明月,则欲盖弥彰地守着那个沙发垫子。
“拿来。”顾先生伸出手。
“什么”她明知故问。
顾先生没回答,就那么冷冷地盯着他。
短短几秒钟,她就杠不住了,摸索着捧出了那个装糖果的铁罐子。
顾先生接过来,扫了两眼,额头青筋隐隐直跳。
“哪儿来的”他问。
“我桌子上,不知道谁送的。”苏明月老实交待。
“知道这是什么吗”他问。
“糖。”她说。
“全名叫强気固精糖。”顾先生说。
“”苏明月石化了。
这盒糖,是一个做保健品的老板送给顾先生的。
不知道是谁,把它摆到了苏明月桌上。
顾先生贵人事多,要不是听见刚才的对话,他都把茬事儿给忘了。
“吃多久了”他问。
“一个星期顾先生,我不会有事吧”苏明月心慌慌。
“不知道。”顾先生态度冷冰冰。
苏明月默默流泪,亏她还觉得这糖果味道很特别,没事就在嘴里含上两颗。
谁知道啊,强気固精糖身为女人,听着就慎得慌
当着她面,顾先生晃了晃那盒五颜六色的糖果。
“还吃么”他语气就像个恶魔一样。
“不了不了顾先生,我要不要去医院做个检查”苏明月战战兢兢道。
“没必要,有事的话,直接送火葬场就是了。”顾先生眸光阴沉。
晚上,魏老板请客吃饭,顺便解释秦二少的事。
苏明月满心忧虑,对着山珍海味依然也提不起兴趣。
她找借口去洗手间,实际上却在疯狂搜索到底会不会有后遗症
“明月这是怎么了感觉精神好像不太对。”魏老板说。
“她活该。”顾先生漫不经心道。
保健品嘛,治不好病,吃不死人。
那女人整天不带脑子,就该长个教训
“明月好像越来越漂亮了,今天这眼镜一戴,跟换了个人似的。”魏老板又说。
“你那个小提琴女友呢”顾先生问。
“分了。”他说。
“才多久,又腻了”顾先生挑眉。
“嗨,别提了,是她踹的我说是了解了一下本人的过往感情史,觉得hod不住,也没有自信能让浪子回头,所以果断提了分手妈的,气死我了还是说说明月吧,你们两个真的没什么吗”魏老板很八卦。
他一口一个明月,叫得娴熟又亲热。
“如果我说没,你是不是要追她”顾先生问。
“我可以吗”魏老板神情为之一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