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川实弥怔住了,眼前的家伙似乎并没有被自己刚刚的话给激怒,一时间面对这样的好意,有点接受不来。
多和他说说话吧,七海不能总是不开口啊。
想起桑岛慈悟郎的话,源七海一把把药瓶塞进不死川实弥空着的手心,坐在床边。
不死川实弥瞪大了眼睛,面色复杂的看着手里的药瓶。
“你叫什么名字。”
源七海毫无感情波动的强制搭话。
硬核搭讪源七海
“不死川实弥。”
攥紧药瓶,巨大的力气好像要把它捏碎。
“捏不碎的。”
以为不死川实弥要尝试徒手捏陶瓷瓶的源七海认真履行多交流的旨意,缓慢来了句。
不死川实弥顿时感觉自己心里一梗。
原本想好的感谢的话突然不想说了怎么回事
源七海不是很明白为什么眼前自己有想过好好交流的家伙为什么会突然炸毛。
奇怪的人。
不死川实弥把瓶子丢给源七海,来了一句。
“我不需要。”
源七海笑容不减,和不死川实弥来了一场互推瓶子的战斗。
过程中,不死川感觉自己快要被眼前的家伙逼疯了。
“我不要。”
“师父让我给你。”
“我都说了我不要啊啊啊”
“师父让我给你。”
“你听不懂人话吗”
“师父让我给你。”
“你是傻子吗我不要”
“师父让我给你。”
最后,在源七海猛烈地攻击下,不死川实弥,完败。
“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不死川实弥轻声说。
“师父让我给你。”
源七海依然是那副表情,重复着同样的话。
自觉任务完成的源七海,准备离开了。
不死川实弥猛地拉住源七海。
“喂,你叫什么。”
源七海没有说话,无神的暗金色双眼盯着不死川实弥,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师父没有说这个要求。”
留下这句话,源七海离开了房间,留下脸色难看的不死川实弥一个人坐在床上。
接下来的几天源七海都会在桑岛慈悟郎的要求下和不死川实弥进行简单的交流。
但是效果似乎更差了。
事实证明让一个沉默但是一说话无意中可以气死人的源七海和像个小炮仗一样一点就炸的不死川实弥沟通,真是太天真了。
桑岛慈悟郎:真是个糟心的孩子
尽管不死川实弥卸下防备后态度至少好了一点,但是对于源七海正常交流的效果没多大用处。
直到源七海和桑岛慈悟郎留下一封信继续赶路,不死川实弥都没有问出源七海的名字。
不死川先生亲启:
这几天伤好的差不多了,我和我徒弟就先行赶路离开了,祝君未来武运昌隆。
桑岛慈悟郎
不死川实弥眉头跳了跳,把信揉成一团。
“我会找到你的。”
或许是不死川实弥看着源七海的眼神过于露骨,源七海停下来,转头说。
“我到了。”源七海停了下来,不死川实弥才发现已经走到了镇子上。
他尴尬的咳了一声,随后问,“你还记得我吗。”
源七海默默盯着不死川实弥,没有说话。
看着这个一如既往欠揍的笑容,不死川实弥很想暴打她一顿。
总是这样,这家伙怕不是个傻子。
源七海把口袋里蝴蝶忍给的药递到不死川实弥的面前。
那么一瞬间,几年前的身影好像和现在重合了。
等不死川实弥回过神来,发现源七海已经离开了,而他手里正握着一个小药瓶。
源七海是从小路上桃山的,正好要经过训练的地方。
我妻善逸就是在覆盖着白雪的桃林见到源七海的。
已经换上柱级队服的源七海身上气息有了一丝凛冽,腰间的纯白刀鞘和落雪一个颜色。
噫是漂亮的小妹妹
我妻善逸毫不犹豫的扑过去。
“请和我诶诶诶诶”还没来得及抓住源七海的衣角,就被桑岛慈悟郎拎着衣领丢出去了。
“臭小子你干什呢。”
源七海没有感到惊讶,如果桑岛慈悟郎不来阻止,她也是有把握避开的。
“师父,我回来了。”源七海原本就笑着的眼睛在见到桑岛慈悟郎的那一刻,像是尘封多年的蜜罐子一下子被打翻了,连周身的空气都在叫嚣着幸福。
看见自家当孙女养的徒弟队服上那闪眼的金色扣子,桑岛慈悟郎的眼神也柔和下来。
“欢迎回家,七海,看来成为鸣柱了啊,我为你感到骄傲。”
桑岛慈悟郎拍了拍源七海的肩膀,眼底满满的都是欣慰。